距离，这让她难受极了。

“公主尚未命草民起，草民不敢。”燕向天故意。

“你…”她为之气结，却还是无奈的：“快起来吧。”

“谢公主。”燕向天足礼仪，缓缓站起。

“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媗委屈的扁嘴。

“草民只是恪守君臣之礼罢了。”其实他也不愿令她到难受，但如果他不这么，只会让彼此更纠缠不清，麻烦不断。

“你知…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我的臣。”媗扬起黑白分明的灿目凝望着他，目光转间，充满无法隐藏的思慕之情。

“公主。”燕向天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暗自警戒自己不要放任情来。

“我持好几遍了，只有我们两人时，请叫我媗。”她纠正。

他瞅着她，看她忍着被拒绝的难堪，脸涨红却依然持，心中一阵不忍，顺了她的意思喊：“媗。”

“你叫我了？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媗原本陰郁的脸庞瞬间发亮，欣喜的扯着他衣袖蹦着。

见她率真的反应，他也不自觉染了她的雀跃，忍不住弯起嘴角。

“你总算笑了，我喜看你笑的时候，你角那个若隐若现的笑涡，真是好可。”她说。

“可？第一次有人这样形容我。”怎么他角有笑涡，他自己都不知？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我了解你。”媗自傲的。

燕向天盯着她，虽然她贵为一国公主，个却纯真可、善良直率，若不是他顾虑许多，努力克制自己对她的好，想必早已克制不住地沉醉在她款款情中了。

“你…怎么这样看我？”她忽地害羞起来，他一定不知自己的双眸有多迷人，任谁都无法抗拒他的凝视。

燕向天猛地回神，收回神的凝望与脱轨的思绪，平静的：“我只是在想，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公主如此厚。”

又是“公主”？媗的脸黯了下来，知他又想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在我中，你什么都好。”她红了脸颊鼓起勇气。

她直接而毫不掩饰的表白，让他情不自禁的举起手，轻抚过她的脸庞。

她眸中闪过一抹惊喜，开心的用手覆住他停留在自己脸庞上的手背。

他倏地一震，赶掩饰自己方纔的失神，浇她冷：“妳太天真了，我不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难妳不知我本就不想安定，上酒楼是家常便饭，甚至昨天还买了个歌回家？”

提到这个，媗突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你是想救她才买下她。”

“哈哈哈，公主未免把我想得太伟大了。”燕向天仰大笑。

媗咬咬下，持：“我听说她是卖葬父，因为被为娼而想寻短，所以你才买下她。”

“公主想必不知我燕向天也只是个贪图之人吧？”他自嘲。

“你、你不是…”她虚弱的响应，黯然想起自己不够的姿容，难…这是她无法引他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