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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搬到我不知
的地方。”韩淑琴说到这里有些激动,都快掉泪了,她接着说:“最近听又贤说她看起来很有
神,知
她过得好,我就放心了,倒是你,前几年我听你妈说你要结婚了,后来怎么样了?”
“阿姨,从小大家一直都会说我是林大立委的女儿什么的,让我听了很反
,为了反抗我爸,我一个人跑到台北上班。爸爸为了就近照顾我,举家北迁,接受政府的公职,后来卸任回台南,还一直说他为我安排一位不错的对象,叫我回台南相亲。
“那时我有个男友才
往没多久,男方家里不知为何急着要娶我
门,气
上的我就决定结婚了,想不到爸爸就因为要买——我的结婚礼
,被酒驾的车…唉!我那时太天真,以为结婚就可以从此脱离我爸,结果到
来还是一样,原来男方也是看在我爸的
份才急着要娶我。
“我爸过世后,我执意调回台南,男友更没留过我,那时我才看清楚,我什么都不是,要不是我和爸爸赌气,他也不会死。”林青舞缓缓说
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见她
泪,韩淑琴心疼的将她搂在怀中,让她好好抒发一下心情。
半晌,情绪缓和下来后,林青舞继续说:“自从爸爸车祸过世后,妈妈就患了严重的抑郁症,就像阿姨说的,她什么人也不想见,把自己封闭起来,最近,因为又贤的
现,她竟会拿
以前的照片,开心的说着和阿姨快乐的学生生活趣事,昨天还拜托又贤帮她买台脚踏车,说要跟他
去骑呢!我听了好
兴,我和又贤以后就可以陪着她一起走
外了!”
“啊!那我也要去骑!”韩淑琴喜
望外的说。
“太好了,妈妈看到你一定会很
兴!呵!想不到她会这么喜
又贤呢!”
看着林青舞
灿烂的笑容,韩淑琴笑了“她从又贤很小的时候就很喜
他,以前我们带着小孩参加同学会时,她还一直说等你们长大后看有没有机会结婚呢!”
韩淑琴看着林青舞一双
睛睁得大大的,搂着说:“你不知
吧?你刚刚说你爸爸为你安排的相亲对象其实就是又贤啊!”“咦——”林青舞双手掩着嘴,不可置信的低呼。“我记得第一次真的提起你和又贤相亲的事,应该是在你大一寒假的时候,后来听说你离家
走,吓得我们后来几年都不敢再提。还真的是坤德在天上有保佑,冥冥中注定你和又贤真的在一起了。”
“我的天啦!”林青舞还浸yin在两人间奇妙的缘分中“阿姨,我第一次和又贤接
其实就是那次的离家
走,我提早回学校,刚好碰到也提早回学校的他。”
林青舞说着有趣的往事,愉快的气氛在客厅里
动,韩淑琴牵着她的手笑着说:“我这笨儿
常闹笑话,多亏你不嫌弃…”
“阿姨,我现在想想,一直以来又贤对我的态度从来没有改变过,他看到的都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
份背景,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
两人相视而笑,韩淑琴更拿
珍藏的照片“你看,这是你和又贤第一次合照喔!又贤七岁时,你四岁。”
“啊…”林青舞惊喜的叫着,
前这两张照片太有趣了,第一张年幼的自己和年幼的古又贤开心的一起画画,第二张古又贤清秀的脸上被画满涂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
泪,而她就拿着画笔一脸骄傲的站在他
后。
“哈哈!原来他从小就开始被我欺负了,阿姨,这两张可以借我吗?等一下我拿上去取笑他。”
“呵!就送你吧!”说完还告诉她古又贤的房间位置“又贤最近每晚都在苦练小提琴,也该是验收的时候了。”韩淑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