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惜福，大哥又何须自责。”古和齐轻声“终归一个妾室而已，并非主母，大哥日后迎回正妻之时，再仔细珍惜便是。”

“她败我门风，还买凶谋刺于你，齐弟，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这事若闹大，老太爷震怒之下，莫说大哥的境难过，恐怕孩们也——”他低声劝：“如今将事情隐密压着，只消让她远远走了，再不现，对外就说她有待产，大哥将她另置一，日后再以难产逝去为由，久了，也不会有谁特别再提起。”

他说的理由，提的法，都是有理的，古家大少听完，沉默许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搬了把椅，坐到幼弟边，垂下来。

古和齐知兄长心中难受，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陪着。

倦了，他便闭上。

隔了一阵，古和齐随意拣个理由，让言今驾辆车，车厢里铺着柔厚毯，又煮了壶药茶，主仆两个私下了府去。

东绕西转的逛了半时辰，之后换了辆车，直奔三千阁。

言今等在外间，与一个憨的女孩儿互瞪大小。

那是成为金钗之后的秋舞边所收的儿，小名悦悦。

古和齐门来时，只挑了个眉，得到那女孩儿的一个笑，他，就越过那女孩儿，往秋舞所在的内室走去。

秋舞已经等在那儿了。

温的桂酿，几盘清甜的糕饼，还有一炉安神香。

古和齐把靠在她膝上，两人一坐一卧的窝在朱窗下的榻上，秋舞手上沾着清凉微香的药膏，手势轻柔的为他额侧与。

他舒服得哼了声。

“肩伤好些了吗？”秋舞轻声问。

她的二少爷也不抬，就两手一摊，示意秋舞自己来剥。

秋舞抿，又羞又恼，半晌没有动作。

古和齐却不依了，拉过她一手，也不顾她指腹上还有些药膏，就扣着她五指往腰上去，拉了腰带，又掀开外衣，中衣，内襟，跟着秋舞就看到那包着肩的白布。

她知那肩伤原本已经半好，却又不知为什么，竟然让古和齐鲁的裂开来，结果得重新再养。

幸好是伤在左肩，勉不妨碍到日常使用，但包得这样厚，又这样大面积的，真让秋舞看得心惊胆战。

她忍不住轻嗔“二少爷真是不惜自己。”

闭着睛躺在她膝上养神的古和齐，却勾起一笑。

笑里冷冷的“这是必要的损伤。”

“嗯？”她轻哼，却立刻收了声。

在那封闭的大宅里，有许多事情是秋舞不知的，而在其中要生存下去，自底却又比寻常人还要脆弱…如今可以踏府门，悄悄来见她的二少爷，自然也要付比寻常人还要多的心力。

她的轻哼是不赞同二少爷让他自己受到伤害，但她立刻意识到这样的轻哼是不对的，她应该要信任二少爷，她可以为他的伤势担心焦急，却不可以否定他的伤势——因为，那是二少爷亲说的，这是“必要损伤”

这样的一，能够为他换来生存。

秋舞抚着那包扎的白布，手势又轻又怜惜。

她的指尖虽然温柔，古和齐又闭着，理应该不会注意到她的动作，但那又又怜，又有些委屈忧伤的心情，似乎是传达去了，以至于让古和齐微微拧眉。

他伸手，握住她游移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