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个女娃娃，拚命的在保护他。那时候有黑狐，有烟，有她从后拥来的温。他的记忆没有错。

没有错，却遭人窜改了。

是谁抹杀了她？

“你说，有个很凶的爷爷在骂人？”他问得轻柔。

秋舞只觉得他更生气了“…嗯。”“那时候，我昏过去了，你却醒着——你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她一边瞄着他脸，一边怯怯：“阁里看到烟，就派人来救了，暗卫到的时候，大哥哥…嗯，二、二少爷你…已经昏过去了，又发起烧来，很危险的…阁主先让我喂了你丹药，又让暗卫护着你心脉，之后才让随行的医大夫接手，二少爷那时候几乎撑不过去了，暗卫足足护了你一整晚，到了天都亮了才撤下来的。”

“我待了整夜？”

“嗯，整夜。之后阁主让我给你喂汤药，还从库房里找了块玉来，将匠人去刻磨。等医大夫说你完大汗，就会醒的时候，阁主才让另一个大哥哥来帐里，那个大哥哥看起来好张，抓着二少爷的手就开始掉泪。”

“所以是大哥先见到我…”

“那位是大少爷吗？”

“应该是吧。”他淡漠应：“我被大哥带走了？他没有见到你？”

秋舞摇摇“有啊，秋舞一直都在。二少爷不肯放开，只要秋舞一离，二少爷几乎气都要断了，医大夫就不许秋舞走。大少爷来的时候，秋舞还和二少爷握着手在打瞌睡呢。”

“…但是大哥却隐瞒你的存在…”古和齐闭上，片刻后，又问：“然后呢？你不是还说，有个很凶的爷爷？”

“嗯，很凶。”秋舞似乎还心有余悸“阁主说，大少爷想把秋舞带回去几天，等二少爷醒了再回阁里来，所以秋舞才跟大少爷走的。结果才一下车，到一个宅里的时候，却有一个爷爷拿着拐杖要打秋舞，说秋舞…”她皱起眉，想了想，续：“说秋舞，嗯，是狐魅，把二少爷骗走了，还要打死秋舞。”

她缩了一下，却是古和齐握着她小臂的手收得太，握疼她了。

秋舞没有呼痛，只是小心望着他面，心里隐约明白了自己说得太多，让二少爷不舒坦了。她垂下，想着怎么补救才好。

古和齐却不允许她粉饰过去“于是你被赶走？你有挨打了？”他望着秋舞不自然的僵表情，哼了一声“算了，我自己查——至于你说玉…你是不是曾有一夜潜来这里，把刻好的玉给我？”

“嗯，暗卫带我来的。”

“尾在你那里？”

秋舞掏脖上系着的小锦袋，里面除了求救烟之外，还有一红玉尾。古和齐将尾和手上的狐狸相接起，确实成了完整的一块玉石。

她不只救下他，还遭到老太爷以拐杖敲打，无礼赶走，她却依然担心他太弱，送来玉给他护着心脉，护着他的饮。

古和齐将她的手抓了，闭上睛“你说，你是礼？”

她轻声回答：“…只有今晚而已。”

“你从何来？我要怎么去接你？”

“三千阁。”秋舞有些微不安“二少爷…三千阁是在街柳巷里…秋舞，初夜费用并不低…而且，阁主，没有那么轻易放行的…”

古和齐一听街柳巷，便明白了她之地。他心里有惊讶，却没有厌恶，而在听到秋舞吞吞吐吐的说到阁主不轻易放行，他第一个想起的并不是赎费用，而是显然当初老太爷的理方式，令三千阁主极为不悦。

“阁主待你很好？”他摸摸她的。

“阁主待妹们都好。”她见他没有不悦，也放松下来“阁主知秋舞今晚要来见二少爷，还吩咐厨房准备糕，又让医大夫赶制了药来，说这些都是固本培元的东西，要二少爷每天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