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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这句话给问住了，回神后，眉稍稍蹙，两秒后才不轻不重的问了句“今天过得怎么样？”

她不知，他其实早已从她疲惫的神还有日渐糙的掌心中，明白了她不曾说的辛劳。

终于她转过，看着站在小客厅前的男人，心还是忍不住略微急促。

他转过，看着本已松了气的林嫂，平淡的嗓音严厉质问着“我说过了家里的事情不要让太太亲自动手吧？如果还有下一次，那我会考虑下期签约的时候让家务公司换人来。”

楼梯转角后，他脸上的柔和神便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那阵，他第一次知原来看似柔弱的她，其实也有韧的地方，她从来没喊过苦，只是每天晚上默默守着一盏灯，等着他回来。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让她恋着，想要永远陪伴在他边，偏偏这几年来随着他的公司逐日拓展，两人之间似乎也有些不同。

那时候，他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的穷小，家里一穷二白，对于公司老板的小女儿只能仰望，除此之外，他没办法让自己想得更多。

“很好。”她脸上有无奈，双直直的看着他“除了这个呢？”

他又顿了几秒才开“钱还够用吗？不够的话，我让秘书多办张卡还是多放钱到你里？”

唉，现在想要赚钱真不容易啊！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人的对话变得这么贫乏了呢？

“够了，我是想说…”她咬了下“你也不要太生林嫂的气，刚刚她在厨房里煮饭，本就不知我跑去收拾了。”

她收手心，觉指甲几乎刺掌心里，努力让脸上的表情平静，不至于表现得太过伤心。

“我付钱请她们来照顾你，就是希望你不要再动手，这也是我唯一的要求。如果她们连这事情都不到，我想多的是其他人可以胜任。”

他穿着她仔细挑选的西装，里面的白衬衫上还有隐约的银边，他的发很，发尾有微卷，鼻梁，像是外国人一样的鹰勾鼻，再上薄、细长的双和眉，难怪总被人说看来不怒而威。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然而两年后，在某个条件的换下，她成了他的妻，这时他也比穷小好上一，名下有家公司，不是很赚钱，但应该还算有未来。

林嫂垂着不敢辩解，直到那个散发一冷气息的男人说完话后往楼上走去，影也消失在楼梯转角后，她才长长的吐了气。

他微眯起，有恍神，仿佛这样的画面让他想起了过去很多回忆。

说话的时候，他神情同样一脸

每天晚上，看着她在柔和灯光下沉睡的容颜，他总是这样告诉自己，等他有能力，一定要让她什么事都不用，当一个幸福无忧的公主，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

栗书禾听到了脚步声，一时不想回，却没想到那个男人和她耗上了，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站在她后，似乎等着她主动开。

刚结婚时的他，常常忙到只能半夜才回家，那时他们还挤在一间不到二十坪的房里，家里没有佣人，什么事情她都只能自己来。

好像他能对她说的话，除了训斥她不要抢了家里帮佣的工作外，就剩下问她吃了没、今天过得怎么样、还有钱够不够用。

严立纲上了二楼，那是专属他们夫妻俩的生活空间，而楼梯边的小客厅里，一个看来有柔弱萧瑟的背影正对着他。

第一次见面，她站在二楼台的小园里，夕映照她的影，笑得那样单纯天真。

见他还是一样不言不语站在原地不动，她抿了下，不禁在心中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