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岚是同学。”

叶岚友好地伸手。“我叫叶岚，你叫什么？”

“覃为。”他跟她握手，但是没有笑容，神倔清冷。

覃为话不多，上有着同龄孩没有的成熟以及叛逆。他爸爸工作忙，

三天两不在家，妈妈在国外，母俩见面的机会非常少。正是逞凶斗狠

的年纪，常常挂着一彩不敢回家，坐在外面的小鲍园里一个人待着。

叶岚见过他打架，年纪虽小却不怕死，对方比他一个材壮实一

倍，也敢直接扑上去开打。久而久之河东这一片都知有个为哥。名号的

传播跟他那亦正亦邪的老爸覃骥有关系，但更大程度上得益于覃为自己下

手时的狠戾。

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叶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适应，尤其爸爸妈妈忙

生意顾不上她，大她六岁的哥哥上封闭式寄宿中学，家里只有保姆和八十

多岁的。在学校的苦恼无人倾诉，她只能独自躲到角落里生闷气。有

一回被男同学欺负，委屈极了，忍不住哭起来，覃为不说话，走过去挡在

她面前盯着对方，都不眨一下，直到那小男孩心里发慌跟她歉为止。

放学时覃为等着她一起走，告诉她：“哭没用，要是心里委屈就揍他

一顿，我帮你！”

她当然不会打人，但被他的一本正经逗笑了，一天的坏心情烟消云散。

从那天起叶岚开始当小尾，他到哪儿她就到哪儿，哪怕打架也跟着。

覃为不喜看女生掉泪，她就告诉自己胆放大一，不哭。他打架受

了伤，她就帮他瞒着覃叔叔偷偷拿药给他涂上，即使他满脸嫌恶地洗掉。

六年级时班里转来一个男生，莫梓彧，皇城儿下的官家弟，人有

傲气，但确实有傲气的本钱。长得漂亮，成绩呱呱，写得一手好书法

弹得一手好钢琴，刚来学校就受到小眉们的烈迎。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叶岚。

莫梓彧嘴甜会哄人，就追着漂亮女生跑，越是追不上的越有兴趣，

叶岚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彻底激起了他的雄心壮志，发誓非追到不

可，天天写情书早晚接送。叶岚烦不胜烦，但他脸实在太厚了，怎么骂

都骂不走，只能尽量躲着他。

这样你追我闪的日直到初二某天，莫梓彧手持一束玫瑰当众示，

她终于受不了了，回家的路上跟覃为诉苦：“你帮我赶跑他好不好？”

覃为说好。

第二天放学后真的跟他打了一架，很惨烈，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在

家躺了两天才回学校。

放学后叶岚去隔看望伤员，覃为正坐在房间里玩飞机模型，手臂上

有伤痕，嘴角还是青的。她说：“谢谢你帮我。”

“不是帮你，”覃为也没抬“我早就看他不顺了。”

“那你为什么跟他打架？”

“他说我装相，我就揍他！”他恨恨地摆模型，扭看着她噗一声

笑了。

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框照在他脸上，角弯弯，珠在光线里呈现剔透

的琥珀，长翘睫仿佛镀上一层光芒。十四岁的女孩傻傻地跪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