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拿钥匙打开大门抱她去。

“你你你怎么有我家钥匙？你谁啊，小偷？！”她大惊，扯开嗓门叫，

“明月…打110啊…我们家来贼了…”

幸好是独门独的小楼，要是送她回小区，还不知能收多少拖鞋板。

覃为了一汗，连拖带抱地拉她上二楼，去卫生间拧了巾给她脸，

来时见她贴着墙仰看上面的挂饰，距离太近睛都翻成斗了，

咕咚一声坐到地上。

“在哪儿见过，肯定在哪儿见过…”想不起来，她烦得猛啃指甲。

“在哪儿呢？”

“，还是以前那个。这儿也是原来那栋楼，你以前来过的，记得

吗？”

“啊。”她猛，其实压也没记起以前。“你谁啊？”

他帮她着手，不厌其烦地告诉她：“覃为。”

“哦，看起来有像。”两只呆滞大贴到他面前，表情很困惑，

“你看起来真像喂喂，你从意大利回来了？”

脸的动作顿住，他轻抚着她的脸颊，良久才说：“我回来找你，你

还要我吗？”

“真的？”她大喜，两手揪住他的衣角“你真回来找我？”

一歪，不相信地猛摇“骗，你就是长得像喂喂，不是他。”

覃为哭不来。“我真的是覃为啊。”完了这孩喝了…

“那你给我唱歌听。”

“好。”抱起她放到床上，半倚在床让她继续扯着衣服，双臂围拢

她。“我就唱以前给你唱过的，行吗？”清了清嗓，小声哼起兰草。

妞妞傻呆呆地听着，等他唱完一拍大：“没错，你就是覃为，唱得

真难听。”

心底没来由一痛。“傻妞…”

“你叫我傻妞，喂喂老叫我傻妞。”她半睁着嘻嘻笑“我就是傻，

你都不要我了，我还老想着你。你说我傻不傻，你走了我生气，你回来了

我也生气，生什么气呢…喂喂啊你怎么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到了那边

也没给我打个电话，写封信也好啊，害得我想打听又不好意思问…你不

喜叶岚对吧？嘿嘿我知你跟她没什么，我就是心里难过，她陪你那么

多年，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可是我想见你都见不着，连声音都听不到…”

嘟嘟囔囔颠三倒四的醉话，说他走了，说篮球赛，说嘉宇去国读书

了，说一一跟谨言结婚了，说大学有人追但她拒绝了，说相亲遇到极品，

说这些年的委屈和想念。覃为搂着她听她说，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

在心脏的位置慢慢磨。这么多年的错，该怎么纠正？

“…我等着你回来呢，可你回来都不跟我说！”她突然放声大哭，

“都是你不好，你不好！”小丫还跟从前一样哭得倒气，覃为拿纸巾帮她去鼻涕泪，笨

拙地哄她别哭。“我知都是我的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