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什么了吗？”

“她说，不让我打搅她的生活。”

“哦，你就不打搅，自己一个人买醉？”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真可笑，生意成了，在情方面还跟个白痴似的，说不打搅就不

打搅？拿一成生意场上的招数来也不至于这样。但谨言知他不敢。因

为怕再犯错。

覃为半眯着，突然笑了笑。“我的护符…不见了。”

“嗯？”没反应过来。

“她说对了，当初是我扔下她不，现在我没资格了，我是没资格

她。”跌跌撞撞地起，很，撞在桌脚疼的却是左。掌心空空，

那个十字架哪儿去了？面前好像有个长发的小姑娘，笑嘴角的两粒梨

涡说你别丢下我啊，转又变成短发的大姑娘，目光冰冷跟他说我的事你

没资格…咦，周围景怎么转圈了…

“覃为！”谨言慢了一步，没能接住前突然倒下的躯。

明月终于受不了了，一晚上妞妞那两只睛跟涂了胶似的粘在她上，

偏又不问，只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想问什么你就问吧姑。”

“我没你说啊。”

“是的是的，是我非要拉着你倾诉！”

“那我就勉为其难问一下吧。”妞妞脱了鞋坐到她床上“东来好

多次了吧？”

“嗯。”事到如今她没再隐瞒。“楼下碰见好几次，还有两次在学校

碰上了。不知发什么神经，我问他什么，他总说顺路。”

顺路顺得这么频繁也需要一定技术是不？“你别说不明白他什么

心思。”

明月别开脸从鼻孔里哼气。“我知他什么心思！”

“今天下午他…”

“驭…”

当她是吧，正想伸手呵，瞟见她脸上的红妞妞又缩回手。有

情况！应该不只是东单方面有觉。“你觉得东这人怎样？”

“法盲，氓，胳膊上还纹个老虎，我以为猫呢。在夜总会里边事

能算什么好人？说话没品，脖上一老的项链，雪茄，暴发似的，

二十五六的人连个固定女朋友都没有，光知跟小姑娘们混一起玩，你说

怎样？怎样？”

妞妞呆了呆。“调查好细致…”连他有没有女朋友都打听到了。

“，”明月恼羞成怒“我调查他嘛！说别的，老说这人没劲。”

“嗯，说别的。那个，”瞟了她的脸，犹豫着问“陈方到底

什么意思？”

她愣了愣，中闪过黯然。“他说他跟玲的婚姻走到尽了，问我

还愿不愿意接受他。你也看见了，这阵他整个人瘦了一圈，憔悴不少。

妞妞你别笑我，其实我看见他这样还是很难受，当初是怨他恨他，可亲

看到他过得不快乐，我心里跟刀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