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常惠“噗噗”笑了，扯扯她的长发。“姑娘，我看你以前的笨嘴笨，全是假的。”

芷芙把脸埋他衣服里，诚实地说：“不是假的，我一直都笨嘴笨，可是不知为什么，跟你在一起，话就多了起来。”

“真的吗？”他用双臂举起她，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真的喜跟我说话吗？”常惠激动地问。

芷芙“我前十九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这段时间跟你说的多。”

愉过他的心田。让他眉开笑。“喔，芷芙，你知吗，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话。”

常惠兴奋地吻她，当她闭双僵住时，他温柔地施力，仿佛在无声地请求。

芷芙想要拒绝，想要推开他，因为她不想陷得更，可是当常惠温的嘴魅惑地呼唤她时，她的意愿改变了。

内仿佛有奇妙的力量，驱使她去迎接他，而当她付时，她得到了更多。

芷芙的回应令他欣鼓舞，她主动的碰更让他愉快到打了个哆嗦。

常惠地将她拥在怀里，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上。

她柔顺、甜、温，可是他还尝不够。

他双手抚上了她的，厚厚的衣服，让他发挫败的“芷芙，解开衣服，我要摸你…”他的声音让芷芙所有的情霎时转凉，她倏地抬看向对方。“我…”

察觉气氛遽变，常惠真想掐死自己。

“不准否认我们刚分享的快乐！”他激动地阻止她说后悔的话。

“我不会否认。”芷芙说完，慌地想从他上下来，却看到自己不知何时解开了他的衣服，现在一只手正在他的衣服里，另一只则抓着他散开的衣襟。

“呃！”她羞愧地那只抚着常惠膛的手，抓着他敞开的衣襟边缘，盖住自己的脸，悲哀地说：“我恐怕…真是你骂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常惠一把将她拉怀里“不，你不是。”

她没有争辩，只默默地把脸藏起来。

此刻，她真庆幸他们是在光线黯淡的小毡房中，否则她要如何掩饰她的困窘和羞愧？

常惠拥着她，虽然两人相依，可他知，心醉神驰的甜时刻已然消失，她再次在他们之间筑起一墙来。

但他有信心，不那墙有多，多厚，多寒，他都能拆除它。

本来常惠还很担心，怕狐鹿姑会报复，因此暗中要额图白天常回去看看芷芙，也一再告诫芷芙不可以再冲动行事，可接下来的几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狐鹿姑不常来炼铁场，听人说是被单于召唤去了，于是常惠渐渐安了心。

几天后的下午，常惠照常在炼铁场打刀。

芷芙利用天放晴的机会，到湖边割回芦苇，在毡房前切碎，羊的饲料和垫羊圈，再把被雪埋住的粪饼翻一分除去上面的冰雪，准备晒后放毡房，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她忙碌时，远传来蹄声。

她回一看，多日没声的匈太来了。

看着不速之客，芷芙嘴角一抹冷笑，继续她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