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雪已停了，白茫茫的雪地上，有行浅不一的足迹直通小毡房。她循线走去，发现那不是野兽留下的足迹，而是人。

盗贼！这念令芷芙浑绷。

在西域，盗是死罪，这贼敢窃她的，一定是欺她汉人不懂他们的法律。

她发誓，要将敢偷“青烟”的盗贼，砍成碎片！

足尖轻，芷芙无声无息地窜隔毡房。

可当她愤怒地掀开门毡时，却愣住了。

她走过去喊：“额图…”

不料她才离开门，站在边的人影，就像兔一样“嗖”地窜的门。

他捷的手让芷芙大吃一惊，随即追了去。

额图跑得极快，两条短如飞一般，可他的再快，也快不过一好轻功的芷芙，不过眨间，他便被芷芙单手抓住“提”回毡房。

“啊…夫人比我跑得还快！”才脱离芷芙有力的控制，那小立刻跌坐在草料上认输，脸上还带着钦佩和震惊之，完全被她小一招给彻底征服了。

芷芙对他的敬仰和称赞毫无反应，她拉过一个草墩，在他对面坐下。

“是真的，如果不骑，龙城没人能跑赢我！”额图怕她不信似的调。

“你确实跑得很快。”芷芙平淡地说“你天不亮就来这里什么？”

“常将军来后，我每天都这么早来。”听到芷芙说他跑得快，额图笑了。

“来给他手铐脚链？”芷芙想起他昨天的事，气很不好。

额图的笑容消失了，怯怯地说：“常将军是好人，我不想那个，可主人会打我，我…我，昨天夫人的话，我没敢对太说…”

芷芙看他很怕匈太，也明白自己不该为难他，又想起常惠说他比孩大不了多少，便问：“你几岁？”

“十三。”

果真是个孩…芷芙气变了。“你不必跟他说，我会去找他。”

男孩抬起。“你不怕他？”

“怕他什么？”芷芙问。

男孩敬畏地看着她，想了想。“是没啥好怕的，他胆小，夜里都不敢熄灯。”

“你说的是狐鹿姑吗？”芷芙不相信那个凶猛壮的太竟然会怕黑。

“就是他！”额图小声地说。“这是只有我们几个侍夜仆，和他的妃妾才知的秘密，他不准人说。”

“没胆的混，竟敢欺负常惠！”芷芙愤愤不平。

“就是。”额图也附和。“他说要打断常将军的骨，所以老是叫那些守卫鞭打常将军，还拿话折辱他。”

芷芙目光一凛“以后你看到谁再那样，就上来告诉我！”

“好，我和你一起保护常将军！”少年扁瘦小的膛，这次真的起来了。

芷芙看着他明亮的睛，相信自己得到了一个可以信赖的同盟者。

“你去房里照顾将军吧，火上有羹和煮好的药，等他醒来，你给他吃。”

“行，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