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都好吃，我都喜。”

他说得正经，神也认真，沈若忍不住笑，说：“明彦，原来你也会这样的甜言语。”她从没见过连明彦这一面。

连明彦摇摇。“我是说真的。”

“好吧、好吧，不是说煮饭的人最大，这就当是对我劳苦功的奖励。”沈若仍是笑，没注意到那注视她的神那眸底掩抑的波。

啊，这样就好了…这一刻的幸福本不是他所能得的，他不应该再奢求了…

“所以…这剩下的都是我的了。”他笑着又盛给她一碗炒饭，然后将剩下的大半盘炒饭移到自己那侧，全都霸占。

“别一下吃太多了，留一些晚上吃。”沈若叮咛，怕他真一气都吃了。

“我知。”连明彦乖乖听话。手拿着汤匙，停在嘴边说：“我都不知，原来你比明娟还啰嗦。”

“那么，你现在知了。”本来早已经停住笑，听他这么说，沈若不禁又微微笑起来。

“是啊…”相视而笑，波闪映着潋滥的光，午后一慵懒的光显得灵动起来。

而后，练琴时，沈若静静坐在一旁。连明彦很专注，投了全副的心，就算她不懂音乐，也觉到琴声里的激扬，仿佛她自己的心也要澎湃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最后一个音符休止，连明彦闭着，整个人仍笼罩在那激昂里，过片刻才睁开望着她。

“很好。”沈若又。“不好意思，我不懂音乐，只会说好或不好。”那笑并没有困窘，很坦然自己的不是。

连明彦放下琴，走向她，情不自禁，轻轻拥抱住她。他的手早已不会再抖，觉已经回来，越来越顺畅。

“谢谢。”他自己觉得到——不，是很清楚，他现下的状态很好，比什么时候都好，只是想从她里听到自己的好。

“我又没什么。不过，我觉得很兴，即使我什么都不懂，我也听得来，你的琴声里有一激昂的力量，很有染力，很…怎么说，就是…嗯，我觉得心怦怦的。”

他低视着她，又难自禁，轻轻又拥抱着她。

那个人也是这觉吧？心那澎湃…虽然并不是刻意回避，但他们一直没有提过那个名字。他知她不是刻意的，那么，他自己呢…

啊，这明知不该奢求、却又忍不住祈求的心！

“演奏会那天，你一定要来。”他抑住，放开手。

“演奏会？”沈若有些不解。

“我接受了某财团文化基金会赞助的个人演奏会邀请。”只为了一个理由。

“啊！”她轻叫一声，惊喜地抬。“真的？太好了！明彦。”兴笑起来。

“我希望能在有你在的地方再开始。”他的经纪人其实很不赞成，再开始应该在柏林、在维也纳、在世界乐坛中心，那才激得起涟漪。但他持，只为了那个理由。

“你很有才华，也早受国际乐坛的肯定，我相信不在哪里，你都会成功。不过，我真的很替你兴。对了，是什么时候？”

“一半个半月后。”语气并没有显得特别兴或兴奋，不过像是在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