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那张脸还是跟七年前一样倔，看着她哭，只是皱眉却不哄人。他

一直在等着这一掌吗？等着扇下去就能扇掉所有前尘往事？她不能。

“你别再来找我。”推开他冲楼梯间。

“你回来了。”听见摔门声，明月穿着睡衣从卧室跑来。“啊，怎

么了？”

妞妞捂着脸靠在门板上哭得像个小孩。

“怎么回事？给谁欺负了？老娘我打不死他！”明月咬牙捋起袖，

唱念打俱佳。小孩还是掉着泪不说话，她眉一挑“老大？”不会吧，

手了？

妞妞一声不吭奔卧室扑到床上。

明月没跟去，蹑手蹑脚地搬了把椅守到门。这丫终于当着她

的面哭来了，是好事，哭代表宣，痛也好怨也好，宣完了可以再重

新开始。

哭了很久妞妞终于抬起，发现门的守门神…“你怕我自杀啊？”

“靠…”明月不自在地站起，跺了跺有些发麻的左脚。刚才她是

有这想法，N年没掉的泪攒在这一天掉了，心里一激动搞不好什么事都能

来。而且哭了…睛瞄向桌上的电钟，好家伙，哭了半小时。

“你放心，我不会的。”妞妞脸埋在枕里闷闷地说。

“知你不会，我看风景。”

“你睛能透视？”

“嘿嘿…”明月把椅放回去，走到床边坐下轻抚她的背。“现在

好了吗？”

“没事。几了？”

“快一了。洗澡吗？我给你烧。”

“嗯。”睛刺痛，枕也了一大块，不用照镜都知自己一副

什么狼狈相。妞妞摸了摸脸，猛然想起楼下那个吻，齿间似乎还留着

重的烟味和酒味…酒？“明月！”她突然坐起来“明月！”

“怎么了？”声音从厨房一路飘来。

“我…他喝了酒，在楼下，你问问。”

这番吞吞吐吐语无次的话明月居然听懂了，抓起她床的手机翻号

码。咦？找不到。跑回自己房间拿了手机拨过去。一会儿回来说：“他到

家了。”

松了气，妞妞重新趴到被上。

“担心他就自己问问啊。”明月坐到床轻轻理着她的短发，以前她

发留得很长，他们几个老喜摸，缎一样很舒服。老大一走她就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