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董事长，如果我说前天我只是独自一人并没有其他，肯定不能让杨先生满意。再说，我也真的没有证人，既然如此…”他挽起袖，一只手掌利落地放在书桌上“我不会让董事长为难，你想要哪手指，悉听尊便。”

杨步修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好，够快。放心，这把匕首很快。”

看着杨步修已经把刀锋搁在蒋辰恺的无名指和小指之间，杨中仁仍是保持沉默。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辰恺就是内，可是他的行踪的确有问题而且他还不愿明。对于这一，他很不满意，他的属下就必须全心全意地忠于他。即使这次辰恺是被冤枉的，他也应该为自己的保留付代价。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希望他能够识时务。

“不要怪我。”杨步修不怀好意，只要稍一用力，蒋辰恺的小指就要成为断指。

蒋辰恺只是将脸转到一边，任由匕首挨着他的肤，透着阵阵凉意。杨步修显然不想让他太好过，一直在旋转着匕首，他的两指之间已有肤被割破。他脚往外一钩，一只椅落在他的后，脆地坐下，等待那阵命中注定的刺痛。

电光火石，杨步修正要用力的刹那间，一个女声爆破在空静谧的房间中。

“住手！那天辰恺和我在一起！”

“什么？”

杨中仁微微一愣，见杨步修惊讶过后仍要继续未完的动作，将桌上的晶镇纸朝他面丢去。

“伯父。”为了躲开镇纸，杨步修只能退后。

杨中仁地看了他一，也不说话，便把视线投到已跑到蒋辰恺边的虞漪上。

“你有没有事？手要不要？”拉起辰恺的手，虞漪左看右看，发现两指间的一血后，秀眉拧在一起“我去拿药。”

“小虞。”杨中仁的声音令虞漪停下脚步。

“你说前晚辰恺和你在一起？”走到虞漪边，杨中仁将左手搭上她的肩，语气并不严厉，却容不得欺骗。

“是的。”昂起，虞漪很定。

杨中仁笑了开来，走到门边将门合上。抵着门，投向虞漪的神带着引导的气息。踏着不大的步伐，他再慢慢踱回虞漪边。

虞漪暗暗了气，他的脚步像是猎人般的轻巧，却又带着沉稳。随着他的影重新笼罩在自己上，她到压力。前的杨中仁是另一个她从没有见过的人，是那个在生意场上无往不利的杨中仁。

“小虞，你知他那晚在哪里吗？”

“不是他，是我们。我们去了时钟酒店。”

杨中仁“哦”了一声，看向坐在一边波澜不惊的蒋辰恺。

“你胡说！那天我们本就没看到你。”

杨步修总是那个最先沉不住气的人，杨中仁对这一很恼火，悻悻地闭上睛。

“哼。”虞漪一声冷笑“你没看见的事还多着呢。”

“对，我是不知你和姓蒋的这小在酒店里什么好事。”

“你说话净。”

“小虞妹妹，敢还不敢当啊。”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杨中仁骤然声，打断两人的争吵不休。

“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