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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5)

聂定威,苏惜一惊,大叫一声:“小心!”聂定威百忙中一抓扼死了一人,再一刀一脚杀了其余两人,忽然回远远对着苏惜湛然一笑,似乎要他安心。

苏惜看着这个风般的笑容,陡然心一痛,手中短箭缓缓落在地。

聂定威却已跃上城旗楼,一刀削去为首大将曹猛的人,扬眉大喝:“曹猛已死,你们还不投降?”声音有若霹雳炸响,令大的城墙也微微颤抖起来。一些胆小的士兵忍不住颤抖着倒下去,随即被其余守军杀死!

苏惜看着这个般威猛无匹的男,心下也是一阵震动。

聂定威一呼百应,神武军攻势更猛,战场局势有若崩山裂海、无可阻拦,随着大擂木的轰击声,玄京城厚重的城门轰然而开。

九重天阙,至此金赤火,又是一场雪刃红尘之劫。

苏惜灭国称帝的经过,是南朝史上最混不清的一段,连野史笔记也语焉不详。后世不少史家想清苏惜、聂定威二人的事迹,却苦于文牍匮乏,只好放手。

对苏惜本人而言,这也许是有意为之。不他把聂定威当了什么,他两人之间的往事,只希望自己放在心中,并不打算让外人妄议。

可是,在他的生命中,聂定威无疑就是那最刻的痕迹,永生永世不能磨灭。

*****

那一日,天阙中开,新帝赤自缚于玄华正门,衔传国玉玺请罪。苏惜下令将新帝及众王公大臣收监,看着这个家族的彻底崩溃,心升起一阵快意,想着聂定威的背叛,又是一阵愤怒。

是日,苏惜大哭祭拜先帝陵墓,并约束士兵,对京中百姓秋毫不犯,京中父老痛哭涕,激不胜。越明日,王和上书,国不可一日无主,乞苏惜登大宝,群臣跪泣响应。苏惜应众将所请,十分推迟不得,无奈之下黄袍加

临朝称帝之初,他明知聂定威会为新帝求情,第一件事情不是大封功臣,而是下令王和负责清理新帝弑君夺位的罪证,准备明正典刑。

聂定威果然越众而求情,苏惜心里冷笑,嘴上淡淡:“聂卿之言也有理,寡人议废帝之罪,是为先帝吊伐,若有伤先帝枝叶,反为不妥。废帝固然最不可赦,诸王只是受废帝挟持,不得已附逆,当可从轻发落。”

聂定威闻言,微松一气,正要再为新帝说话,王和却已越前奏:“陛下圣明,如此宽待前朝旧众,想必他们也该德。只是,而今天下初定,为示陛下仁厚之心,臣请陛下立前朝贵女为妃,以示厚恩,若诞下龙脉,亦可稍先帝在天之灵。”

聂定威何等聪明,闻言双眉一锁,神情若有所思。苏惜一会,:“这个…王卿可有合适人选?”

王和拱手朗声:“先帝只得一女玉莳公主,德貌无双,可为陛下良。国事初定,臣恐玉莳公主中有失,现已护在军中,若陛下有旨,臣立即恭送公主。”这是他和苏惜早就定好的计划,等聂定威上朝之际,立刻派手擒下玉莳,废去武功,扣在中。

聂定威双目一眯,盯着苏惜,面变得苍白,却没有声,看神情分明已经明白,此事中了苏、王二人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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