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都一样，而女人，如我，只选择我愿意动的那句话。

“送李局长回家吧。”我提议。

我和左辉，加上李局长的儿，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将李局长上了楼。

回到车边，我从车里取包包，对左辉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这么晚了，你还去哪里？要不我送你。”左辉奇怪地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

左辉只好开车离去。见他的车消失在视线里，我拨通了林启正的电话。

“喂？”他答。

“你在哪里？”我问。

一辆车急刹在我边，竟带起一阵风。原来他一直跟着我们。

摇下车窗，他示意我上车。

我坐上车，见他表情依旧不悦，摇起车窗，将车向前开去。

“怎么换台这么大的车，贴得黑乎乎的，外面看里面什么也看不到，像装甲车。”我顾左右而言他，想活跃气氛。

他不答，只望着前方。

“今天是为了小月的事，小月在考税务局的公务员，笔试过了，只差面试这一关，左辉请他们主人事的副局长吃饭，打打招呼。”我只好正面解释今天的晚餐。

“想税务局，为什么不找我！何止是税务局？邹月想哪个机关，我不能办到？”他开腔了，但声调有些不满。

“前面报名考试什么的，都是邹月自己的主，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昨天说起这件事，我就想着能搞成更好，反正李局长我也认识，所以就答应来吃饭啰。”我一步解释。

“你昨天和左辉在一起？你不是在帮邹月介绍对象吗？”他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没有啦，送邹天他们下楼的时候，碰见他，说起这件事。”

“那么晚？怎么还会碰见他？”

“他就住我们楼下啊！”他没再言语，车正停在一个十字路，绿灯亮时，前面的车起步缓慢，他皱着眉，用力地响喇叭，这车笛音极怪，吓我一。

“下次还需不需要陪局长吃饭？”他突然问。

“应该不用了吧。”

“或者他再想办法把你去？”

“你说什么呢？”他的话让我有些不快。

“为什么我的好意你都不愿意接受，而他帮的忙你又这么合呢？”他忽然大声地责问我。

我一时拙：“启正，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明知他对你有别的想法，你还和他同同，拉拉扯扯，你这样是在鼓励他吗？”他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可是我已经明确地拒绝他了。”我无力地分辩。

“可是你也明确地拒绝过我啊！”他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