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作答，想了片刻，才故轻松地说：“那也该挑张开心一的啊，怎么选一张那么严肃的？”

“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消沉。

“怎么没有，你刚刚签了一笔这么大的合同，应该让他看到你在台上风光的样！”

“这次投资是我下的赌注，还不知是福是祸。”

“不怎样，你现在已经是公司的副总裁，而且上要结婚了，你母亲在天之灵一定会很安！”我努力地宽他。

“没什么可安的。我的这些，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他竟答

自保——他用了这样的词语，让我始料未及。想起欧长曾经提到他家中的情况，我有些理解他的心境。

他低燃了一支烟，在烟隐隐的火光下，他的表情颇有些落寞。

过了许久，他突然喊我的名字：“邹雨，可不可以告诉我秘诀？”

“啊？什么秘诀？”我有些摸不着脑。

“怎么样才能像你那样活得开心？”

“你觉得我活得很开心吗？”我反问。

“那天在沙滩上看见你，站在人群中，那个我觉得一都不好笑的节目，你居然笑得那么兴，还有今天在吃饭时，见你接电话的样，也是充满着快乐，我真的很希望像你那样，无忧无虑！”

无忧无虑？他居然认为我无忧无虑？他怎么知我内心的困惑和挣扎？他怎么知我经历的那些难以眠的夜晚？——但这样也不错啊，我可不想让他看到我为他而弱的心。

于是，我用快的语气说：“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啊，你难没听说过‘穷快活’这个词吗？”

“穷快活？”他重复我的话，然后问：“你很穷吗？”

“和你比，我们都是穷光。”

“那我…可不可以收买你呢？”他话中有话。

“你已经收买我啦，我不是正在为你打工吗？”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故作不知。

“如果…我还想要的更多呢？”他终究提到了这个话题。

我该怎么回答呢？我内心总有个小小的声音，鼓励我应承他的心意，而我的脑中，大的理智仍旧占据着上风。我无法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无法当面拒绝他，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辗转，我早已没有了当初站在游泳池边的决与勇气。

思量了片刻，我迂回地答：“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