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方哲勉大声地喊叫着，一边用力地扯着自己的发。“究竟是什么条件？为了借到钱我什么都愿意！”

“他、他要我回到他边，他的女人…”蓄而简单的一句话，却已尽了她拒绝的理由。

方哲勉申了一声，颓丧地坐下来，以双手抱位，喃喃地：“，对不起，我无意勾起你的伤痛…我真是个废，总是带给你麻烦，就连那个时候，我也保护不了你，我真是糟糕透…”

方默云很快地环抱住他颤抖的躯，红着眶“不要再提那件事了，那时候你还小，本无能为力。”

方哲勉抬起来看着她，忽然问：“你有没有告诉夫，你为什么讨厌男人的碰…”

方默云摇摇。

“你不认为应该说吗？我认为他会了解，不是谁——”

“不！”方默云站起，直摇着。“我不想让别人知，尤其是他，这会令我无法忍受。”

“那…我该怎么办？”方哲勉微微颤抖着“静淳还在等我的消息，总不能真的让她坐牢吧！”

“静淳那五百万，我勉可以筹得来。”方默云镇静地。“但是…你欠赌场的分…你不妨先躲起来。”

方哲勉摇摇“没有用的，我能躲到哪里去？”他停顿了一下，神情暗，沉重地看着她。“而且，如果我这么，他们会找上你的。”

方默云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我？他们怎么会知我住的地方？”

“你太小看他们了，那是他们的专长。”

方默云全窜过一阵寒意，与方哲勉默默地对视着。

彷佛要证明他所说的话，电话铃声突然地响了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着电话，却动也不敢动一下，任它响了许久。

然而，对方显然也是个不轻易妥协的人，任凭电话响一直响，仍不放弃。

过了好一会儿，方默云明白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她了一气，走过去拿起话筒——

“喂，请问找哪一位？”镇定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喂，方默云小吗？”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嗄的陌生男声。

“是，我是…”她的手心已张得冒汗。

“哼！我警告你，你弟弟欠了我们一大笔钱，明天再不还的话，你们弟俩可得小心了。嘿嘿…”一确定她的分，对方立即不客气地撂下狠话，末了还加上几声令人骨悚然的冷笑声。

方默云只觉手脚冰凉，还来不及回应时，对方已挂断了电话。

“是他们打来的，对不对？”方哲勉脸苍白的问。

方默云怔怔地了，勉挤话来：“他们说…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了…”

“完了！”方哲勉哀号了一声，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明天若还不钱，我们就真完了，他们那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看着他惶惧战栗的神情，方默云咬了咬牙，最后毅然地下定决心。她缓缓地：“我们不会有事的，我决定答应竞风的条件。”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说罢，不等方哲勉任何回应，她立即拿起电话拨了耿竞风办公室的电话。等了一会儿，没想到正好是他本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