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三天没见她的面了。

另一厢——杨璐雪看完三十个门诊病患后，吐了气，有疲惫。她对病人一向有耐心，很多时间倾听和解说，她认为这样才能安病人的心，所以她给病人的时间比一般医生多。

“璐雪。”冯绍唐在医院穿堂等她。

她换下医师白袍轻声说：“和李新月约了吃饭。”

“我可以加吗？”冯绍唐问。

杨璐雪没想太多，新月很欣赏绍唐，应该不会反对才是。“就在医院附近的法国菜餐厅，散步过去吧！”

她看得来绍唐很兴，两人手牵手一块散步是许久未曾一起过的事。

果然，冯绍唐轻叹：“有的时候手牵手走在一起也是一幸福。”

她无言，她的心思缥缈，走在路上的好像只是躯壳，她的心呢？最近她常常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侧首看了看绍唐，他和晋言是两个不同的人。和绍唐在一起，一切在她的掌握之中，她是主宰的一方。

和晋言呢？他是征服者，而她是被征服的一方。

她相信晋言是的男人，没有她一样可以活得很完整；而绍唐，若失去她不知会怎样的崩溃。

她没有自负，也不是以为绍唐非她不可，只是——她不想那个背叛的人。

她承受不起那样的罪名。

＊＊＊

杨璐雪和冯绍唐到“圣正黎餐厅”时，李新月未到。

“可能车。”她说。

冯绍唐看了看菜单。“吃什么？”

“老样，我在这里吃的餐一律是烤小排。”

“不换别的试试？”他笑问，指了指羊排餐。

她摇。“我不喜冒险。”

李新月人未到笑声先到，杨璐雪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会在李新月的后看见蒙晋言，她觉得自己快呼不过来了。

她到底是犯了什么煞星？怎会把自己推到这样复杂的情境，她还带着绍唐来蹚这个浑，更是千不该万不该。

“绍唐，你也来啦，跟你介绍一个新朋友，蒙晋言，最新崛起的电视界大亨。”她转朝着蒙晋言说：“冯绍唐，你应该不陌生。”

两个男人互相打了招呼，彼此打量着对方的分量。

“你们什么？”李新月问。

“璐雪老样，而我吃羊排。”冯绍唐答。

“璐雪又了小排，怎么不换换别的？”李新月看了看菜单。

“璐雪说她不喜冒险，走老路比较安全。”冯绍唐替杨璐雪回答。

杨璐雪明显地觉到蒙晋言朝她投注而来的一冷光。

“蒙先生是新月的朋友，还是璐雪的朋友？”冯绍唐搂着杨璐雪的肩问。

“晋言是我们两个人的朋友，只是璐雪先认识晋言，哦？璐雪。”李新月嚷着说。

杨璐雪努力在嘴角扯开一朵粲笑想缓和诡异的氛围。“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什么先来后到。”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朋友了。”李新月觉得中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