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琪琪，说得太过分了。”

老周看不过去嘴，但没人理会，连若莲也异常刚毅地抿嘴，不吭一声，对琪琪的瞪视则有增无减。

“无话可说了，对吧？”琪琪乘胜追击，哼一声挑衅的轻笑：“我看，你就坦白一，承认你是吃醋了，你生气，因为我和夏天接吻，因为你喜夏天，不然，就别多嘴。”

“够了，琪琪。”夏天面将若莲挡在后，要将誓不两立的两人安抚下去：“四小，你别介意。”

倒一气，她握手，一然怒火是压不下去，在琪琪“你看吧”的注视下，若莲索转跑夏天房间，还听得到后琪琪不放过的叫声：

“逃啦？胆小表！”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啊？竟敢对四小这样！”

老周低声训她，她充耳不闻地掉开，冷冷斜视夏天：“还不追上去？你看不来她快被气哭啦？”

真的！真的真的好生气！连呼都变得困难，可她就是无法反驳回去，连一句也不行。

若莲靠着后院纱门旁的墙，蹲在地上蜷曲自己，和躲踞在疗伤的野兽没什么两样，愤怒的、虚弱的、害怕的。

她心里很明白，琪琪的话都没错，对于夏天，她无权涉那么多，但是…

我是因为要在你边留下才去，是因为想留下来…

当时他的话、他的亲吻又所为何来呢？她不懂。

“四小。”

夏天打开纱门，低找到埋脸于膝的若莲，没什么动静，并不想理他的样。

“四小，刚刚的事情牵连到你，真对不起，请你别再生气了。”

“…”“我…我知再怎么解释也没用，换作别人也会觉得可笑的，只希望你不要介意琪琪今晚说的话，她没有恶意。”

“…”“你这么晚回来，一定累了，我就不打扰你，晚安。”

他束手无策地罢手，打开纱门，随即听见后响起稚的声音。

“你为什么吻她？”

夏天回过，若莲已经站起来，平静许多，也沉许多。

“你为什么要吻琪琪？”

“你想知原因吗？”

“是的，我想知，因为我不兴。”

她暗暗抓皱名牌的新裙，鼓起勇气面对、鼓起勇气发问，琪琪说她是胆小表，才不是呢！

夏天思索片刻，有此难为情地一五一十解释：“你别告诉老周，琪琪想让老周对她死心，要我帮忙，不过当然不能假戏真，她说错位就可以了，哪知我们还在练习，你们刚好过来。”

“真的？”

“你不相信？是真的。”

“那你没喜琪琪了？”

“我喜的人，不是她。”

若莲暂时不去看他多情的眸，垂下弯翘睫，半咬着指甲，状似忖疑，夏天等得心急。

“你还是不相信？”

“因为，你们看起来真的像在接吻，错位哪能得那么好？”

“真的是错位，不然，你站好。”

他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近得只剩五公分的距离，若莲抬着，锁起眉心。

“吗？你还要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