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稚气，也许将来到了四五十岁的欧桑年纪，还是这副可德，一想到就发麻。

“哎！若莲呀！”

才刚到楼梯就撞见琪琪匆忙放下柜台上的话筒，贼贼地对她嘿嘿笑。

“晚上讲电话讲到凌晨还不够呀？小心耳朵长茧。”

“你不懂，凌晨那个和早上这个又不是同一个人，要分时段的哪！”

琪琪不是属于天生丽质的女人，但她前一份工作是容助理，所以凭着化妆和穿着的工夫总能将自己塑造成比谁都要媚迷人，跟时装杂志里的模特儿很像。

“GoodMorning！四小。”

“早安，老周。”她让个空间，让老周门“刚买菜回来呀？”

“是啊！早起的鸟儿有虫Eat，今天的海鲜不错喔！”正想炫耀买回来的鲈鱼有多，他立刻注意到若莲今天的不一样：“喔唷！四小今天穿长裙了，Beautiful！”

“嘿嘿…突然不想穿仔，换个心情啦！”

“这样好！女孩本来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那我先去溜狗喔！”

“啊！夏天刚刚带着Dog跟我一起门了…”

“咦？”才踏门槛，一双狗脚掌立刻扑上前，兴奋地在她米白裙摆上拍打，而制止不及的夏天赶跑来，连连歉：“对不起，我一时没拉住它，你…没事吧？”

若莲瞧瞧猛摇尾的秋田犬，再瞧瞧自己裙平白添了几黑脚印，然后瞪他。

“没事。”

“太好了。今天你好像起得比较晚，我就先带它去散步了。”

她常常会有矛盾的错觉，夏天已经来了两个月，而她依旧无法习惯多了一个人的存在，有时却又觉得他似乎一直都在这里。

“请问，这只狗叫什么名字？这么久了都还不知，它好黏你。”

夏天很有礼貌，举手投足和谈吐间有一说不来的斯文，并非刻意，而是令人觉得自在，他说，礼仪会让周遭的人到舒适和尊重。

若莲在圃旁的龙下努力洗裙污渍，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叫狗狗。”

“啊？这只狗叫‘狗狗’？”他摸摸脚边吐着红气的秋田犬“好奇怪的名字。”

“叫‘夏天’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的名字奇怪呀？”

夏天蹲下，牵拉狗狗的前脚上下晃动：“狗狗，我叫夏天，请多指教。”

摒弃了狼汉的形象，换上老周的旧衣服，他变得净面，刘海仍稍嫌过长，时常会浅薄地覆在他明澈如的眸上。

若莲不由得暗暗吃惊，狗狗很黏她没错，甚至不肯让若莲以外的人碰，就连老周和琪琪也了一年半载才得以摸它丰亮的棕，现在夏天放肆搔着它也乖乖不动。

“我上课要迟到了，四小，二○三号房的墙等我下午回来再重新粉刷。”

趁他去拿背包的当儿，若莲睨瞪起打呵欠的狗狗，悻悻然自言自语：“我以为狗会比较有原则呢！”

夏天拎着背包赶来，经过她，跑到路上，回扬手：“我走了，再见？”

“再…”

时间似乎真的迫，他很快上老周借他的单车，笔直行一段路，拐了弯，再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