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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7)

柔面前,手上拿着由碎片中拾捡起的照片,聚会神的专注打量着,样思、沉、若有所的。

“这相片中的人是谁?”他随问,瞅她。

“我菱,红菱的菱。”她淡淡的,将柔站的椅放回梳妆台前。

“她现在——人呢?怎没和你们住一起?”一次听她提起个家人,他颇意外。

“妈妈说,阿姨到天国和小天使作伴去了,因为他们很寂寞。”柔细声语的慢慢说。

柔的意思是她…”他错愕不止,犹难置信。

“她死了!”蓝简短的回答,语气更淡了,显然不愿多谈。但在她刻意回避他炯亮目光的注视下,另有份郁的悲愁悄悄自她底升起。

“你是说真的!?”他更惊愕了。这女孩看来相当年轻,多不过十八、九岁,又非瘦骨嶙峋的病弱样,怎么会…他愈费疑猜了。

“这事能开玩笑吗?”她黯然神伤。

他相信了。望着相片,他再一次谨慎的观望照片中人。她,菱,留着一俏丽的短发,双灵活慧黠,闪动淘气的光芒,微扬的嘴角挂了个生动的微笑,情想必是活泼、开朗、乐观无虑!颊上还有两个陷的酒窝,使她那迷人的笑容显得更加清雅,柔丽而好。

不知怎的,他觉得这女孩有些熟悉,他是不是曾在某时某地见过她呢?但继之一想,他又有释怀了。她们是妹,他长期与蓝相,自然会对她熟,妹俩长得像并不足为奇,他有什么好大惊小敝,心生疑窦的?他暗笑自己蠢的把相片搁回床矮柜上,注意到另一副相框中,一对情意笃的中年男女,谅必是她的父母吧!他如是认为,掉问她:

“你父母呢?既然你都过世了,你为什么不留在家里照顾双亲,反而搬来和女儿单独住?”

“如果你失去了双亲,又失去了唯一的,你不单独一个人住,又能如何呢?”她苍凉的反问,的忧郁、萧索更烈了。

“喂!你不会是告诉我,他们也…”雷远诧异的叫,不会这么巧,天下最悲惨的死别全叫她碰上了吧?

“你说得没错,早在我之前,他们已先一步过世了!”回忆往事,是她心上一条永难磨灭的伤痕,成串的泪不滴在面庞,而在心间,苦涩的滋味不是旁人能会,刻了解的。

“他们是怎么…”

“车祸,”她平静的开,一外表的平静,假象的平静。“在去机场的途中,被一辆酒醉驾驶的华车冲撞,当场死亡了!”从不曾向人轻易透的过往,为何要说给他听呢?是她一时的心灵脆弱,渴望有人关怀分担吧?

他起步走到她边,两手搭在她肩上,蓝轻轻的抬起,目光与他的相遇了。他幽的眸底是一片宁谧的温柔,散发醉人的光芒,他神中,只有安详与沉静,细腻与柔情,他望得她那么那么,使她满满心的愁闷哀悲,都逃不离他用心的捕捉,在他的光下无所循逃了!有好几秒钟的时刻,他们就这样默静的两相对望,只以心与心的两相柔怔怔的张着无邪的大望着妈妈和雷叔叔,见他们不说话,她也不敢声打扰,只懵懂的托起下,让小狈熊依偎在怀里,无聊的枯坐着。

“说来吧!蓝。别把心事藏在心中,让我也一起分担,好吗?”他鼓励的,企盼着她心灵世界,共担喜怒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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