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还是属于孟轩的，再容不下其他人。”方芸明了她对情的态度有多专一。

“这正是我到为难的地方。”她叹着气，从座位上起。“我不知该怎么才不会伤害他？”

“或许，就算你什么都不，也会伤到他吧？”

“怎么说？”

“要是你看见他那一脸憔悴状，就不会提这样的疑问了。”

“你是指…他现在的情况很糟吗？”

“一个在情场上失意的男人，情况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是吗？这证明他确实对你用了心。”

“可惜我最负担不起的，就是他的这份心。”一抹愁云蒙上了她底。

“那么，你是见他不见？”

“当然要见。好歹…我们还是朋友。”

“可惜，他真正想要的——并不只是朋友而已。”说完，方芸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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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了，先呼几下，想着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远。再抬起时，他已经悄悄现在她前了。

正如方芸所说的，他显而易见憔悴了许多，里也失去了往日自信的神采，黯淡了许多。

“羽寒，”他声音充满了某压抑的痛楚。“你知，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吗？”

“抱歉，这阵太忙了。”一见到他，她心中就涌上一歉疚不安。

“什么事会让你忙得连我也忘了？”

“是…是…”

他显然不相信，随便一个简单的问题就教她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来。

“你不用说了！其实…我早该明白，为何还要一再欺骗自己？看你的神我早该知。”他沉重的叹息，凝望她的神也失去了生气。

“我的神？”她愣了下。

“没错！好几次，当你看着他时，我清楚在你中看见了‘情’，那是你从未看过我的神。”

“远…”她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怕任何一句安的话，都会伤害到他。

“不要说抱歉。”他伸手制止她说话。“我今天并不是来质问你的，我只是想跟你把话说清楚，虽然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来。”

“那么…你想说什么呢？”

“你喜…不！懊说，你的那个人——是孟轩吧？”他不拐弯抹角，问得很直接。

“是。”

她直接坦率得令他脑中一阵眩，脸白了白。

“远，你还好吧？”她关切的上前扶住他。

“不必为我担心，”他轻轻推开她的手，勉挤一丝笑容。“我还不至于受不住这个打击，别把我想得太脆弱了。”

“相信我，远，我绝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她不知该怎么说，才能弥补她心底一份愧疚和的歉意。

“我明白。自始至终，你都拿我当普通朋友一样看待。”他双直盯着她，目光有着复杂的情绪。“我不是不了解你的为难，只是仍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有一天，你能被我的真心打动。”

“对不起…对不起！斑远…”除了这句话，她什么都不会说了。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他脸上仍挂着笑，只是那笑容看来却是那么单薄、孤独与凄凉，看了教人不忍。“你诚实选择自己的所并没有错，有什么好说抱歉的？何况，即使没有他现，你也不会上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