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儿…真的走了…”慕容菁靠在他怀里轻声说着。

慕容菁微微一笑，‘’真好。”

慕容菁没有回答，只是睁着明亮的看他，心翻转着许多难言的思绪。

“是啊！”他应和着，与她一起望着天际，替慕容妍析福。

曲翊来到她后，将她环在前，好让她能舒适地倚靠着他。

“翊…”她哑声唤着。

？”曲翊哀伤地睇视她“是我救不了她…”

“你说过没有来世，但我希望真有来世。下辈，我希望能和妍儿再相遇，希望她仍是我妹妹，希望她不再有那缠人的病痛，希望她快乐安适…”慕容菁缓缓地下两行清泪，梗着声向上天祈求。

“是的，她正在看着我们。你瞧，她在微笑呢！现在，再没有任何痛苦能折磨她了。”

他伸手替她拭泪，依然是她所熟悉的温柔。

“值不值得，我心里有数。”他微微一笑“别再哭了，真的很伤。”

“翊…”她声唤。

夜阑人静，慕容菁缓缓地睁开了。

“没事了。”他抚着她的发，他的嗓音在夜里听来格外地温柔。“没事了。”

好半晌，慕容菁才想起了关翔，她问：“关翔呢？他没事吗？”

望着她颊上的泪痕，曲翊心疼地替她拭泪，温柔地替她盖好被，默默地在床畔守着。

慕容菁望着漆黑夜空中闪烁的星，仿佛真的瞧见慕容妍对她绽微笑。她也勾一笑，：“我瞧见她了，她正在笑呢！”

“对，就是你…就是你…”她瞧见他底的伤痛，却无法缓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只能一古脑儿地倾她的伤痛。

“怎么了？”

她不停地吵闹，直到疲力竭，了过去。

她轻轻地侧转过，望见曲翊端坐在旁，闭目养神。

“嗯？”他轻应。

“我还有你…”慕容菁望向他“你真的还想要我吗？我不该说那些话的。你尽力了，我比谁都清楚，却还那样伤害你…”“我不在意。”曲翊温柔地：“我你，你忘了吗？”

“我也你，却又伤害你…”她起扑他怀里啜泣“对不起…”

“她会在某看着我们，永远不会离去的。”他吻着她的额，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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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我。”曲翊哑着声说。

她真的很自私。她合上，任泪溢眶，沿着两颊至耳后。

“我不值得你待我好…”她觉得歉疚，觉得自己不上他。

她怎么如此残忍？失去了慕容妍，曲翊的伤心或许不如她刻，但她怎么能责怪他未曾尽力？她怎么能如此伤害他？

“失去了妍儿，我好像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慕容菁茫然地说着。

“是啊！她现在很好。”曲翊也凝视着天际，声音伤却又无比温柔。

他不断地安她，让她的心一一滴地安定下来。

他倏地睁开了“菁儿…”他诊着她的脉，关切地问：“好些了吗？”

“是吗？”她下床走向窗畔，推开了窗，仰视天际“你说，她现在正在看着我们吗？”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的泪窜眶，梗声：“我自私又残忍，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会的，她会的。”他抱她：“若真有来世，她一定是个幸福的女孩，健康地活着、笑着。她还会遇上关翔.两人白偕老。”

她怔视着上方，麻木地想着妹妹慕容妍的死，想着她苛责曲翊未曾尽力的无理模样，想着想着，她不禁泪盈于睫。

“你不自私，也不残忍，你只是太伤心了。”他温柔地说，怜地替她拭去那似乎永无止尽的泪。

好半晌，她的思绪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