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

“求求你…”慕容菁看着面苍白如纸的妹妹，一颗心痛得几碎裂，她跌跌撞撞地将慕容妍扶到炕上，泪扑籁籁地直掉。

曲翊叹了气，可他才靠上前，慕容妍便挣扎着“不要…她不愿让曲翊救她。

曲翊拧起了眉，伸手了慕容妍的。

“妍儿她…”慕容菁惶急地问：“她怎么了？”

“我了她的睡，让她歇会儿。”他扣住慕容妍的腕脉，眉蹙。

“妍儿没事吧？她…她…”慕容菁余悸犹存，她不曾看见妹妹如此疯狂的模样。一想到妹妹可能会有所不测，她的泪便控制不住地奔。

“元气大伤。”曲翊摇了摇“她这一闹，严重损耗她的力。”

“那怎么办？”慕容菁急得直掉泪，前一阵眩，微晃了下。

“先担心你自己吧！”曲翊搭住慕容菁的脉门，不悦地：“你再不休息，也会倒下的。”

“我怎么能休息？妍儿她…”慕容菁不曾见过妹妹如此，她的心几乎碎了，而妹妹的那番话，更是尖锐地刺伤了她。

曲翊不再多说，直接了慕容菁的睡，她登时绵地倒下，他顺势揽住她的躯，将她抱到炕上，替慕容姊妹盖好了被。

他知等她醒来，肯定会气得直脚，可是为了她好，他不得不这么。

“吵醒你了。”曲翊没回，却知冷霜已来到后。

“看不见之后，耳力变得太好。”冷霜淡淡一笑。

“嗯！”曲翊了。

“曲大哥，认识她们之后，你的话变多了。”冷霜与曲翊一路相伴，却很少多说些什么，两人的个都淡漠寡言，也不会刻意找话题闲聊。

“嘴就是用来说话的，只是，能用简单的字表达，就毋需多言。”曲翊淡然地。“而且，我喜观察人，只要用心去观察，便不需藉由太多矫饰的言词去了解一个人。”

“说得是。一个神便能传达很多讯息，有些觉，更不是用言词能表达的。”冷霜。

“如果毋需言语便可以了解一个人，世上会少了很多纷争…”曲翊想起慕容妍方才所说的话，心疼地想着，那些话语肯定地刺伤了慕容菁。

“有些话还是得说的。”冷霜暗示。

“纵使说了，若不愿面对，仍可以假装不曾发生过。”曲翊想起慕容菁的淡漠，心有些痛。

“她有她的顾虑。”冷霜虽然看不见，倒是把很多事情“听”得很透彻。“你也不能怪她，如果你的兄弟和你上同一个女人，你会怎么？”

曲翊一愣，突然明白了慕容菁的心态。若是他，他也会成全退让。

“你懂了，是吗？”冷霜轻声一笑：“过去的你，一定想得通这，可你太过在乎她，便盲目了。”

“嗯！”曲翊低应了声，叹气又：“一人心碎，比三人痛苦好，可她太在乎妹妹，不愿见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