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凝望着她，哑声：

玉雪很慢很慢地转望他，瞳里了无生气，她轻声：“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北傲摇了摇，怜惜地望着她“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可我总是保护不了你…”“这不关你的事。”玉雪神飘忽地：“是我让她有机可趁的…如果我说！在我听到她那样说的时候，我其实愿意就这样死在她手里，你会不会怨我？”

“我了解。”他握住她的手。“你太过自责＿…因为你，间接地伤害了冷风与冷霜：也因为你，冷雪才…”

“嗯！”她眨动脸，泪沿着脸颊落至耳后，渗发间“如果我死了，我的心里会好过些…”

“你如果死了，我绝不独活，”他定地。

“不，你答应过我会活下去，会…”

“不可能的。”他微笑地摇“我办不到，我承受不了那样的折磨。你不懂吗？”

“咳！”突然，北傲后传来南傲的咳嗽声，他端来了一碗药。

“我不需要喝药了。”玉雪早已丧失了求生的意志，再好的药都救不了她。

“想了结生命，请便。”南傲将药碗搁在桌上，临门前，淡然留下一句“这是安胎药。”

安胎药？！

北傲倏地纵上前，拦下南傲。“你说什么？”

“你的孩、她的孩，你们的孩。无辜的小生命。”语毕，他不再赘言，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你有了？”北傲无法形容他此刻的觉，他又惊又喜，几乎无法置信。“你听到了吗？你的肚里正育着一个小生命！”

“我们的孩？”玉雪喃喃自语着，本能地抚上平坦的腹。“这不是真的！上天不应该这样捉我…”她掩面哭。这小生命何其无辜？为什么选在她放弃生命的时候来到？

“小雪…”他迟疑地望着她，

“我不会改变心意的。”她合上，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就这样等待力耗竭，等待生命逝…

讽刺的是，她腹中竟有个小生命，必须藉由她才能延续生命…

北傲不再多言，他在她侧躺下，大掌覆上她的腹，喃念着“孩，请原谅爹和娘，爹和娘有不得已的苦衷…”

玉雪陡地挥开他的手“不要说了！”

北傲不理会她，径自说：“你娘太自责，再无颜面苟活于世；你爹也太自责，他保护不了你娘，请你原谅爹和娘…”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玉雪痛苦地捶着腹“为什么要有这个孩？他本不该来到这人世间…”

“小雪，你有权利选择结束生命，我们的孩也有权利选择展开生命，你真忍心扼杀他？他是我们的孩，一个我们曾经如此渴盼的孩啊！”北傲激动地：“让一切都成为过去，好吗？你若死了，冷风与冷霜该怎么办？你曾说过要尽所有的力量来照料他们的啊！”“冷风、冷霜…”她想起这两个被她辜负了的朋友。

“自责是没有用的，重要的是该如何补偿啊！难你要为了一个冷雪而抛下所有吗？”北傲痛心疾首的说：“难我、孩及冷风、冷霜都抵不过一个冷雪？！”

玉雪毫无焦距的神渐渐地凝注在北傲脸上。这个她所的男人看起来好痛苦，是她造成的吗？她恍惚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