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心首度说恶意伤人的话，话才，她就后悔了。

杨澈的确受到了伤害，狂暴地嘶喊着“没错，我就是长不大，我就是像个小孩般莽撞，但这样总比你伪装成熟，自以为看淡世事，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来得好。至少，我比你诚实！”

“你诚实？你不过是假藉诚实之名，行无理取闹之实罢了！”从未发过脾气的她，第一次放纵自己发情绪。

她压抑太久，一旦爆发便克制不住。

“我无理取闹？你凭什么批判我？”杨澈红了眶，她刺伤了他的心，击中他最在意的弱，简直让他无法面对。

“那你又凭什么批判我”每个人的个不同，事态度也不同，你不能因为我跟你不同，就认定我的方式是错的。你到底知不知何谓尊重？“她也不明白自己哪来那么剧烈的火气，可她就是不吐不快。

“我并未说你是错的，我只是要你别委屈了自己，更别说那些自贬的话，如此而已！”杨澈不懂她为何要看轻自己的价值。

“我也一再地告诉你，若我不在意，就不会认为那是委屈，你到底了不了解？”

“我不了解！我就是不了解你在想什么！”杨澈挥舞着双手，很想控制情绪却无能为力。

“既然你承认你不了解，又有什么资格认为我说那些话就是委屈自己，就是自贬了？”难他就是要这般刺激她才甘心？

“打从认识你，我就欣赏你对自己外貌淡然之的态度，可是，现在我不那么认为了，因为那样是不正常的！我们是人，是人啊！人都会有情绪的，怎么可能毫无觉？”

“好，我不是人，我是妖怪，你满意了吗？”舒明心大跨步朝前急行，激动得再也不想与他说任何话。

杨澈是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回吼着“我不满意！你明明就是人！”

“我不是！”她疯狂地挥开他的钳制，泪夺眶而“在别人中，我就是个妖怪！你知他们以前是怎么叫我的吗？就是妖怪！他们左一句、右一声地这样叫我！你要我怎么样？不坦然面对，难要我寻死吗？”

“不…”瞧见她的泪，他的心几乎碎了，他将她揽人怀里，拥着她“不要这样…你知不知这样我会有多心疼？你表现得愈是无所谓、愈是，我愈觉得你心里隐藏了好刻的痛苦！我仿佛看见一个恐惧害怕的小女孩，因为天生的丑陋而饱受欺凌，却又地躲在角落，忍着不落泪…一想到那画面，我的心就好痛好痛，几乎不能呼。”

“不要说了！你不要我！”她想挣脱他的怀抱，然而却徒劳无功，最后只能依附着他，脆弱地哭喊着“这样你快乐了吗？你就非得我崩溃才甘心？为什么我非得自怜自哀，为什么我不能无动于衷，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别说了、别说了…都不重要了，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的…”他拥着她，咽地。

舒明心奋力地推开他“我不要你陪！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一都不需要！这么多年来，我已经熬过来了，你不必为了我的过去而同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