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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4)

、一把鼻涕地,与她平常明的形象判若两人。还好他不是第一次看她哭,否则一定会被她这涕泗涟涟的模样给吓到。

“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黎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胡闹般地翻,嘴里不断发喃语。

方浩然必须费神地守护着她动的,以免她因动作过猛而掉落床下。

“我没有不理你,看清楚,我一直都在你边。”明知她说的是醉话,他仍好脾气地陪她一问一答。

“骗人!”她冷不防地弹坐而起,揪着他的衣领严厉地指控着,但突来的神没有持续太久,随即又倒回床上。

“你骗人,你明明不要我,连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一次都没有…连妈妈也一样,你们都不理我,我只有一个人。”

方浩然闻言,心如刀割、百般不舍,他突然好怨叹自己当时不在她边,无法陪她度过那样的伤痛,那时她还只是个不懂人间疾苦的小女孩,却得被迫去面对现实生活的无情。

“不怕,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我发誓我会永远守候着你,不让你受任何委屈。”他情款款地抚摸着她如丝的秀发,不假思索地说绵绵情话。

“真的?不骗我?”被泪冲刷过的睛,澄澈透明地朝他眨着,那无辜清纯的模样教他为之倾醉。

“真的!除非是你不要我,否则我绝不放手。”他许下承诺,在她意神迷之际。他不怕她醒来后会忘记,因为他会不断地提醒、不段地重复,将他的誓言熨在她心扉上。

柔将十指握环扣住方浩然的颈项,由下往上仰视,带着未的泪痕对他粲笑。“你想都别想,我才不会放手哩!我要缠着你一辈。”她在摇晃脑、神恍惚的情况下说宣言。

迎之至。”方浩然因她的话而双熠熠生辉,他原本以为他永远也别想亲耳听到倔的她说这些话,姑且不是真心话也好,是醉话也罢,都足以翻搅他如泉涌现的**。

天啊!排山倒海向他袭来的情,让他好想立即占有她,但他不愿这么,在她意识模糊的情况下拥有她并非他所愿。

就在他的念与理产生拉锯战之时,黎柔忽地加重了扣住他颈椎的力,将他的颅拉下贴靠至她面前,微启的朱咿咿呀呀地说着不成语的话,倏地,她傻笑得像个白痴似的,将她艳丽芳泽的贴上他的。

方浩然立即倒气,一窜通至四肢百骇,引发他浑酥麻轻颤。她的吻青涩而稚带着探索的意味,在他的上磨蹭、添、轻啮着,引诱得他心神漾,立即反客为主夺取了主控权,撬开她的编玉贝齿,的粉,送上他最炽情的吻。

良久之后,他息着结束这个吻,让吁吁的她呼新鲜空气;连他这个情场斑手都差让这个销魂蚀骨的吻夺去呼,更何况是对**之事青的她?

“你知你在什么吗?”他斜倚着床撑起上半,痴迷地望着她柔似波。

她又笑了,笑得比上一次更加优憨,如此的她像是被掉刺的白玫瑰,轻盈清丽,没有剑弩张的防卫气势,也没有不可一世的女人盛焰。

天啊!他好喜看她这样目酣神醉的呆笑模样。

“我知啊!人家要你吻我嘛!”纤细的青葱玉指顽地在他的脸上胡摸着,一会儿停在他的剑眉上玩、一会儿又不安分地他鼻尖,最后才满意地在他的薄上来回划着圈圈。

方浩然被她童稚般的醉话逗得噗哧一笑。她怎能同时拥有撩人的媚态与憨稚可人的清纯灿眸,却不会有矛盾不协调的觉呢?

柔,你醉了,你本不知自己在什么,也不知我是谁。”从她方才悲泣控诉的话语来判断,她八成把他当成父亲或母亲的替代品。

“我知…我知…”她急得捶顿足地抗辩。“谁说我不知,你就是方浩然嘛!”

方浩然愕然失神地望着她得意洋洋等待被夸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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