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利丹朱笑笑“不过，有的传统值得保存和延续，所以白鸟市才有今日的纯洁、平静和。”

“可是它真如你所说的纯洁吗？”

“呃？”利丹朱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丹朱。”魏语璇小心地旁敲侧击“你能保证白鸟市里面没有人贪赃枉法？没有人作犯科？你认识所有人？你相信他们？你能完全掌握他们？”

“我——”利丹朱没想到她会提这一连串问题，沉思片刻才回答：“我无法保证，但我相信我的臣民，他们都很质朴、善良，我们是全国犯罪率最低的城市。”

“嗯…”魏语璇不敢多问，但从利丹朱的坦然自若，她肯定他不是毒贩。那，是谁在利用他的信任？是谁在亵渎白鸟城的纯净？

“语璇。”利丹朱拉回她的思绪“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明天的庆典…你们的神明会不会介意我这个外人圣殿？他们会不会暗中惩罚我？”

“不许这么说！你不是外人，你是我钟的女人，我要娶的女人。”

“娶？”魏语璇心中有奇怪的觉“你们的神明允许城主娶中国人？我就算再无知，也明白这绝对不符合传统。”

“以前有人打破传统。”利丹朱安抚她“我有祖先娶过中国新娘。”

“哦？”魏语璇想起小泉景织的话“那他们幸福吗？有没有白偕老？”

利丹朱沉默不语。

就算他不说，魏语璇也能料到那个传说中的鬼新娘就是中国新娘。当然啦！一个女孩孤伶伶地飘洋过海，语言不通，生活沉闷，不早夭才怪!

“语璇，”利丹朱握她的手，中情的光芒“答应我，不将来多艰难，我们都会守在一起，答应我，不要再一次放弃。”

再一次放弃？他的用词真奇怪！魏语璇古怪地看着他。

“你不同意吗？”利丹朱满脸焦虑。

“丹朱，”魏语璇幽叹。“我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不是吗？”

“你会留在这里！”利丹朱抱她，兀自喃喃：“我要把你留下来，我不让你离开，你不可以离开…”

“嘿！”魏语璇觉得好笑“我现在还不会离开，我已经答应多留几天，而且明天还有庆典，不是吗？你可以放手了吗？”

利丹朱讪讪放手，却仍凝视着她…

魏语璇仰往视那对依恋她的邃眸，伸手拨开他额前的一绺发丝，无法否认自己对他也有恋，她轻柔地说：“丹朱，我觉冥冥之中有一力量牵引我走向你，我愿意上你，不在乎能够多久，只是，我无法保证永远。”

“这样就够了!”利丹朱的心在狂。“语璇，你不会知你这些话有多么诱人…我很兴，真的很兴，我迫不及待明天的来临。”

第二天下午，天清亮。

穿传统服饰的利丹朱和魏语璇分坐两由八名大汉抬着的轿，缓缓白鸟城；后面跟着数以百计的男女老少，全穿着和服。

从来不曾经历过这阵仗的魏语璇心情雀跃，东张西望。

她的轻佻举动引来许多不以为然的无形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