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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夜里，他们错过了宿，只得在车上过夜。

元德轻悄地起，小心心翼翼地不让他发现自己已经醒丁，她亟离开。

她想逃离这里，离开咸愈远，她的心就愈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可以受到他对她的改变，那毋需言语，只要一个动作即可看。她怕自己再不走，除了沉沦之外，什么事也不能了。

贪看着他熟睡的脸庞，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睡着了的他，静谧安祥，与昔日威胁着她的冷酷神情相差甚远，但那曾经发生过的事，却怎么也抹不去。

他若不是与皇帝哥哥为敌，也许事情就不会是这样了…

她轻叹了气，她该走，走得愈远愈好。

这样也许就看不到她最亲的两个人斗争的模样了。然而，她真的可以不吗？当他们对立的时候，她真的能够睁睁地看着其中一方倒下吗？

她不知，惟有逃离。

衣裳声，她缓缓地离开他的边，跃下了车。

布帘一掀，冷风。

好冷！

她无法思考，离开他，她的心也跟着冷了。

跃下了车，车夫看见了她，她比向草丛的方向，车夫以为她要小解，又坐了回去。

元德走向草丛之后，开始疾奔。

没命的奔逃，直到她以为自己跑得够远，才敢回望一。

车已离她好远好远了。

她松了气，再旋过来，竟被前的黑影给骇住了。

“你…”他来得如此迅速、如此突然，她完全没有想到

“既然要走，何必回？”他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危险。

元德踉跄一退，禁不住地虚弱倾倒。

“你怎么来了？”

“你以为我会任你逃走吗？”

“你装睡？一开始你就知我要走？”他竟然玩她，把她当成一只猫耍？

“很显然的，白天你答应我的你无法到。”

她垂下。

“跟我回去。”

“不！我不想再当你们的筹码了，够了、我受够了。”她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一个筹码哪有谈判的地位！

“你别忘了，这是你们欠我的。”

“放我走，回到里，我会设法偷三生石给你。不论你要拿它来什么，我只求你放过皇帝哥哥。”

“不可能的，三生石若这么容易取得，我何必白费工夫抓你？”况且，他也不相信她真会把三生石拿来换。

“三生石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若我同皇帝哥哥要，他一定会还给我的。”她持着，以为自己在皇帝哥哥面前还有重要。

“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三生石是什么宝，他会还给你？”

“什么意思？”

“你不知吗？三生石能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你认为一个权霸天下的皇帝会舍得离开世间，放弃这一切吗？”

“你是说…皇帝哥哥可能因为三生石而永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