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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5)

除了和你阿公斗嘴玩外,睛哪时候离开过这位小客了?”充满成熟知韵味的姑姑,毫不给坦克留情面地“亏”他。

唐纤在唐家有着很超然的地位,她和坦克的父亲相差了近十五岁,是唐家的第二继承人。目前年近四十,未婚,在阿嬷去逝后代替住台北的坦克父母亲留守在唐家老宅和阿公作伴。

坦克等四个兄弟姊妹几乎是由她一手带大的,所以坦克一见到她自然便表现类似于恋母的一面。

“你到底还要愣多久?还不介绍一下,这可怜的孩怎么全脏兮兮的,还了一边的脸?死孩!懊不会是你也学那些烂男人,开始会对女了吧?!”姑姑的温慈维持不到三十秒,就暴她同坦克一般的悍气势,看来唐家的“家学”颇多渊源。

姑姑妳能不能先倒杯饮料过来,苹凡从刚才受到惊吓后,还滴未沾。”坦克开始后悔将苹凡带回这里来了。

没办法!他长年居住在国外,所有的资产也都在那里,回到了台湾除了饭店外,就只能回老家认亲戚了。

“妳叫苹凡呀?想喝什么?还是我让阿公泡一壶今年的冠军茶?”姑姑挨近了瞠大的苹凡,一副谄媚的模样还将自己的老爸当佣人使唤。

“老姑娘,你中还有我这个老爸吗?”阿公委屈自己遭受到的非长者待遇。

“叫你不要再称呼我老姑娘了,你耳聋加痴呆了吗?嫁不去不是我的错,你一定要三不五时当着我的面提醒我的年龄吗?”姑姑绝不放过踩到她痛的人。

她的个简直和坦克如一辙,事实上,是坦克长年在她的耳濡目染下,才会养成了那天之骄的傲气。

坦克无奈地叹气,自己走到后面的厨房倒了杯冰橙来递给苹凡。他们家的人就属在场的三个人最相像,情也最好;所以他压就不怕阿公找他算那片可怜的草的帐,多就是陪他练练骂人的功夫啰!要不,只要他一提搬回饭店住的念,包准阿公一定一把鼻涕一把老泪地怨他很没良心。

他老人家太孤独了,有人让他打骂总比每天面对一屋清冷来得好;所以坦克才会每年拨一段时间回台中探亲。只是今年好象犯太岁似的,一踏国门便不得安宁。

“怎么大门也没关就这样大开着?不怕有人来抢劫吗?”黄医师一门便皱眉地叨念几句。

“黄伯伯,您今天的脚程比往常慢了一喔!”坦克用揶揄代替招呼。“喔!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回来了,难怪你阿公会这么嚣张,好几天没让他抓去钓鱼了。是谁要让我检查的?”

坦克让苹凡旁的位置,盯着黄医师熟练的动作猛瞧,每每在发现了新的伤痕时便三字经加绝句地诵一遍。直到苹凡上该包扎药的地方都一个也不漏地让他找来后才放过有些耳鸣的黄医师,让他早些回诊所休息。

“别担心你的发,反正妳也不适合留长发。”坦克回见到苹凡难受地揪着如絮般的发,便生涩地安她。

虽然他很怀念让她乌黑柔亮的长发缠住的旖旎觉。坦克在心中补述。

“呆孙,你这几年在国外还学不会哄小的技巧吗?人家已经很难过了,你还乘机取笑人家以前的发型。”阿公有些搧风火的挑衅

“死老,你明知我没有那个意思,何不闭上你那张没几颗老牙的嘴,让这世界少一纷争。”坦克也没回地回阿公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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