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是吗？”他轻嗤。当冯小怜拿相片的那一瞬间，也同时唤醒了那段，埋在他内心已久的伤痛。

“我说过，她不是重要的人。”向擎再次冷冷地重申。

“为什么不回答我问题？”冯小怜见他态度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禁加了心底的猜测。

“我没有，是我在翻看你的纪念册时，不小心发现到的…”明知这辩解听起来一说服力也没，冯小怜仍是照实说了。

“依我看却不是这样，我倒认为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胜过一切，而你之所以会无条件对我那么好，就是因为我拥有一张和她相似的脸。”冯小怜一脑地把心底的话全说来。

“不是重要的人？那这是什么？”不满意他的敷衍了事，冯小怜冲动地从枕下拿相片。

“你不也是不信任我，才拿这张照片？”向擎反问。

向擎情的脸孔，在听闻“羽凝”两字时，瞬间愀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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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无

而最令他到痛心的是，那残忍的人不但是教自己放不开，却也是前在无形中，帮助他遗忘过去的女人。

正当冯小怜以为他会否认到底时，向擎忽然开了，且语气冰冷地不带一丝情。

“这就是你对我的想法？”他冷笑着。

语落，向擎先是一震，英俊的面容倏然转为鸷。

天秤持续在她心里摇摆不定着。

“你呢？你不也把我当成了替代品？”

此时的向擎变得好冷酷，仿佛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男人。

只因，他莫须有的指控，让她觉得好委屈。

“你简直不可理喻！”冯小怜气急败坏地吼着。

“小怜，有心事不妨说来，这样我才可以替你想办法解决呀。”见她有难言的模样，向擎直觉认定她也许又遇上了什么麻烦。

“难我说的不对吗？”他的不置可否，教冯小怜伤透了心。

“你居然偷窥别人的隐私？”闻言，他清湛的瞳倏然一黯。

“是我在书房看到的…”从没见过向擎如此盛怒的面容，冯小怜心底不禁害怕起来。她忽然好后悔，自己为何那么冲动！

“她是你以前的情人吧。”她不知打哪来的勇气这么问。

就连他看自己的表情，也已不复以往的情。此刻，他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神，教冯小怜到好陌生。

当她羞愧地低垂着脸，打算好好向他歉之际，角却不经意地落在相片里，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仿的丽容颜。

“当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就不曾把我当成商洛的替？”已经被怒气冲昏的他，无法克制地一再说伤人的话。

“为什么这么问？”原本情的语调，又在下一秒顿时降低了十度。

他可没忘记，当年她为了那个商洛，在自己怀里哭到泣不成声，还有当他第一次抱着她时，她错把自己误认成商洛的事。

“她不是重要的人。”

当向擎看到照片里的女孩，以及照片背后的字句时，他脸一沉，霍地站起。“照片从哪里来的？”

“羽凝是谁？”好半晌，她终于问了。

冯小怜望前男人邃的瞳底，纵然万般思绪在心底缠绕着，却教她一个字也吐不来。

那是他了好几年时间，好不容易才忘却的痛苦回忆，没想到如今却被人轻易揭开来。

“我——”仿佛被一看穿，冯小怜顿时语。

自己到底该顺从渴望了解真相的意念，还是为了维持表面幸福的假相，就此算了？

“我真的没有，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她不禁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