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个主意。

‘虽然师父必须离开半个月，但是应守的规矩可不能不守。’

‘你呀，就快变得和师父一样啦！’悟觉得无趣。

‘若我能及得上师父的十分之厂，也许我就能清心寡了。’也不会有这么多情在心矛盾错，在心底幽幽地蠢动。

‘什么？！你要和师父一样啊！一个人这样我都受不了了，再来一个不说话、脸上没表情的，那简直就比罚我背金刚经还惨！’

‘你太夸张了。’

两人说着说着，已回到寺内。

＊＊＊

‘师父，您找静心？’才佛殿，悟就找了个借跑了，所以佛殿内只留下师徒两人。

‘嗯。’净贤师太，仔细地打量着她。

不可否认的，静心生得很，一双澄亮的大已没了当年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对人世的了悟；平静的脸是那样的脱俗；若不是当年那把火毁去了她的右脸，或许她能够选为妃，服侍皇上。

但那不是她所乐见的，除去静心的容貌不说，她的佛缘极佳，举凡教授她的佛理，她一学就会、一便通，是寺内所有师妹当中悟最的。

不过，纵然她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违背天意，留她为平镇寺奉献一生；她，合该是翱翔在空中的风鸟——‘师父，您找静心来有什么事？娘她…’

净贤师太的思绪被静心打断。

‘为师知今天是你娘的忌日，可下为师有更重要的事要给你。’

‘师父请说。’

‘为师要你。’

‘？’静心不可思议的看着净贤师太。

师父应该知她与驾崩的皇上有杀父之仇呀！

所有她应该知的事，都是师父在她及笄之后告诉她的，包括了娘不要她，娘不得不送她寺里的事，都是师父说的，为何师父还会要求她？

她不想，更不要啊！

‘为师知这是难为你了，但这是你宿命中的一个结，不除去它，你永远会被心结锁着，一辈活在痛苦中。’净贤师太说。

‘师父，我情愿一辈活在痛苦中。’她定地回。是了，她情愿一辈痛苦，也不要忘记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她的错就拿一辈的快乐来弥补，她不要快乐啊！

她，也不够资格快乐。

上背负着两个人的死债，她能快乐吗？不，她不能。

由心及此，徒留空的痛苦包覆着她，她平静的脸庞顿时显得苍白又慌。

‘静心，看来你还是不能将佛理最境界参透。’净贤师太摇，对她大失望。

‘师父？’听师父这么一说，静心莫名地到害怕。师父要将她赶走吗？是认为她习这么久以来，还是无法摆脱人的七情六？

‘佛说犯了十三重、十六轻遮之人不得成僧尼，你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吗？贼心人，你的心由着贼念驱使，以自己的私情衡量一切；若非皇上驾崩之事，为师尚无法看，你竟犯了这么大的错！’

‘师父，静心没有！’静心宝时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静心怎敢有私心？但人若真能无心无情，静心为什么至今仍忘不了一个人？静心忘不了他啊！’

她在心慌之中，不自觉地吐自己的情未断，净贤师太早意会了，是以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