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光是看他脸上迷惘的表情，她就猜到了，气掩不住失望。原来在她心中值得留念的事，对他却可以轻易抛开。

乔玮志搔搔，腼腆地说：“你直接跟我说答案，好不好？”

卫凡凝望着他，突如其来吻住他的嘴，给个甜甜的情之吻。

“我们初吻的地方。”她微笑说。

他先是惊愕地傻住，回忆霎时如过，他想起来了。

她娓娓来，带着一些惆怅在回忆着。“我那时候被老师指定参加英文演讲比赛，结果得盲炎，只有你看来，还抱我来医院急诊，后来我就住在这层的病房，你忘了吗？”

是的，他终于记起那天，也就是因为那天，他看她脸那么痛苦，下定决心想当一个医生，不是为了想继承他舅舅的医院，而是为了她。他希望她永远健康，而他要永远守护她，就是从那天开始。

“嗯，想起来了。”他了。有趣的是，真正当上医生以后，反而忘却当初那样想守护她的心情，他很确定自己还是很小，只是有些事不知不觉就随着时光被埋在记忆的最底，这似乎是无法控制的。

“其实，又不是你住院，你不记得也很正常。”

“小，我不是故意忘记。”

“忘记就是忘记，哪有什么故意不故意。”她淡淡地说，两个人在沉默中离开医院，乔玮志想说些什么打破僵持的气氛，但小异常严肃的脸却又让他说不；她的右手指轻敲着大，好像在计划什么恐怖的事情，他不自觉地这么想。

一直到他们坐上车，行驶在回家途中时，卫凡气，终于开了。

“小志，我想跟你讨论一件事，你听了可能会觉得很奇怪，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答应我。”

奇怪？怎么觉坏预要成真…他一边开车，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事？”

“我希望你…能跟我以外的女人谈恋。”她平静地说。

此刻，乔玮志觉自己像被落雷劈到，脑袋一片空白。

“你要我搞外遇？”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对。”

“你疯了吗…”听到肯定的答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老婆会对老公说的话吗！

“我没疯，我只是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气得先把车停到路边，积压在好几天的怒火终于忍受不住，爆发了。

“卫凡，我不知你到底想玩什么？！我是你的丈夫，我们是夫妻，不要玩我！如果你外遇，我会恨不得砍了那个男人，而你却要我去找别的女人？！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你要测试我的忠诚吗？这实在太可笑了！”他烦躁地猛搔。“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还要用这方式把我推开，这么希望我上别的女人？！卫凡，要甩掉我不用这么麻烦，大家讲清楚，可以好聚好散的，真的！我不是死赖脸的男人！”

他生气她可以理解，毕竟这真的是个很可笑的要求，可是，她并不是想测试他或玩他。

“小志，我们从来都没有和别人谈过恋、往过，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你不觉得需要一改变？”

面对他的怒气，她依然沉静，这样的态度让乔玮志更加无法接受。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婚姻在她中只是个笑话？

“不要提一些荒谬的借！你本不珍惜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婚姻跟别人有何？去跟别人谈恋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