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我也不知。”

她看着他黯然低首，无趣地翻着盘面上的，知他一定很失望。他的个就是这样，看他脸上的表情、看他的一举一动，就知他在想什么。

一切都如此熟悉，但动在两人之间的情却似乎越来越淡薄，她想，她已经很久没开问“你我吗”，他也很久没说“我你”了，仿佛这些都是很自然的事，自然到不需要提醒彼此。

但，是否情也会在这样自然的情况下，逐渐消磨不见了呢？

“小，你很久没敲我的了。”

共完结婚周年庆的晚餐，乔玮志和妻手牵着手离开餐厅，往停车场移动，途中，他突然慨地说。

卫凡笑了来。“我们又不是小孩。”

如果可以，还真希望他们永远都是小孩，他牵着她的手，思忖着。小还是一样丽，个一样成熟稳重，可是，有些说不来的地方，不知从何而来的觉，好像哪里变了。

他无法确切形容，只能有些伤地想着。

坐车内后，他递一束刚买的玫瑰，朵绽放得红滴，他们吻了吻彼此的脸颊。

“结婚三年了，你快乐吗？”他边开着车，直视着前方问。

“快乐啊。你呢？”

“很快乐。”

就这样，简单结束三周年结婚纪念日，卫凡望着逝而过的车外风景，往后还有四周年、五周年、六周年…她的人生还真是规律到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恐怖的地步。

生个小孩真的会比较好吗？她想，却完全无法想像那样的生活。她对自己的人生都还很迷惘，真的能负责另外一个人的人生吗？

回到两人的家，漂亮、温馨，却有空的家，卫凡将玫瑰束瓶内，乔玮志先去洗澡了。

结婚三周年快乐，她想。摘下一片，我应该是快乐的。

“你要找我打球？”

“怎么，今天跟老婆有节目？”电话另一端的白宗明调侃地说：“结婚三年还没腻？”

“腻你的啦，我是太久没打球，不知球拍扔到哪里去了。”乔玮志懒洋洋地摊在米沙发上，一边讲电话，睛则分心看着电视荧幕上的老婆大人播新闻，即使是预录的晚间新闻，看几遍都不会腻。

“我还以为你怕了。当医生以后很久没运动了吧。”白宗明凉凉地说：“不过当医生每天都有可的小护士作伴，说不定还有艳的女病人投怀送抱，真不错啊，早知我也去念医科。”

“白宗明，你在酣瞑吗？哪里有可小护士跟艳女病人？我每天忙得像条狗，你以为我在拍片啊？我又不是你，专门诱拐新娘的不良顾问。”拍哪片就不用明说了，大家心知肚明。白宗明听了倒是笑哈哈，两个死党开始哈啦，仿佛回到学生时代。

“款，话不能说，我开的婚礼顾问公司可是有金字招牌的，什么诱拐啊，我是给予新娘最中肯的建议，让她想清楚自己不即将步礼堂的那个男人，这也算是功德。”

“对，话都是你在讲。”乔玮志关上电视，从沙发起。“你要约几？”

“真的可以来，不陪凡？”白宗明有意外。其实他是太闲，想找好友来聊聊。“脆找她一起过来，我也很久没看到她了。”

“小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