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凡接过袋，并没有打开，因为不用打开她也知里面是什么：自从他们决定往开始，他每年生日都送她一样的礼。

“那我…”他走还留，言又止的，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小，我不知你在气我什么，如果你气消了，可以回家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只是想暂时跟你分开。”

“为什么？我错什么？”他急迫地问。

“如果你知为什么，我就回家。”

他愣住。“那要是我不知，你就永远不回家吗？”他惶恐地追问，她却是微微一笑。

“小志，你不是要跟社团的人集合吗？”她指了指手表。“不怕迟到？”

他依依不舍，走了两步，忽地又转回，迅速低首吻上她的嘴，仿佛要这样才能安心离开。

“答应我，你会等我回来。”他恳求地说，四目相对着，她了。

“我等你回来。”

怎么好像要生离死别似的，她想。一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手上拿着的生日礼顿时变得好沉重。

这不是第一次送他远行，却是第一次两人产生嫌隙时的送别，也难怪彼此都有不安全。

“我当然会等你回来，”她喃喃自语：“因为，我还没送你生日礼呢。”

“他送你什么？”刘芳慧一边吃着烧烤，喝着冰啤酒，好奇地问。

“泰迪熊。”卫凡淡淡地回。

“又是泰迪熊？”刘芳慧好笑地挑起右眉。“他到底送了你几只？”

“五只吧。”而且，她全都细心珍藏着。

瞧着死党边勾起的笑痕，淡然，却藏不住心里的幸福，刘芳慧慨地说：“我看你这么他，就别闹别扭了，回去吧。”那天小突然搬过来，真让她吓一大，差以为乔玮志了什么事。

“闹别扭？”卫凡颇兴味地笑问：“你觉得我在闹别扭？”

“不是吗？不然，你真的要跟小志分手，永远不搬回去？”刘芳慧反问。

卫凡的右手指不自觉地轻敲着桌面。

“我不知。小慧，你也晓得我跟你不一样，我一直都跟小志在一起，我很他，也很怕失去他，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可能我只是习惯依赖他、有他陪伴我，其实我不是真的他，只是因为需要，让我以为我他，这也是有可能的…也许我们并不是真的适合在一起，只是习惯在一起；也许我们并不是真的相，只是以为我们相。”所以，暂时分开，或许才能让他们看清楚彼此的情吧，她想。

刘芳慧默默喝了啤酒。“我怎么听都觉得你是因为他冷落你，在钻角尖？”

“我哪里钻角尖？”

“哎，我就从来没烦过这问题。”她瞥了窗外，睛霎时一亮，靠近小耳边，低语：“等一下千万不要说你有男朋友喔。”

“什么？”卫凡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刘芳慧开心地和刚走烧烤店的两名年轻男打招呼。“嗨，我们在这里！”

这下，卫凡明白了，刘芳慧今天又借故安排了一场双人联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