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往了。”

“那个女生就是你的初恋？”

“一开始我还满喜她的，因为她真的很适合我，几乎挑不缺，个也很开朗，可是…”

可是？纪语芸安静地等待着，好奇心被挑起了。

“可是我不喜她说话的声音。”他顿了顿，接着说：“尤其是她的笑声，越听越不舒服。”

纪语芸的表情霎时变得怪怪的，有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她的笑声有什么不对吗？”

“很像叫。”他淡淡地说，即便答案如此荒谬，他依然没有太多表情。“每次她一笑，我就觉得好像有只在我旁边吵，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们就分手了。”

原来这个长相俊的男人的初恋是一个笑起来像叫的女生…纪语芸简直大开耳界了，轻轻笑了来。如果不是顾及两个孩的睡眠，她会笑得更开怀。

“很好笑？”

“你有告诉那个女生你跟她分手的原因？”

“有啊。”

“她的反应怎么样？”

“她哭了。”他神自若地说：“然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过她，听说她国留学了。”

真可怜！一颗少女芳心就这样被一个神经大条的男生伤害了，不过，同情之余，纪语芸还是不明白杨谦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段过往。

“你为什么——”话还没问，杨谦又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在大学时又认识了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她长得比中时那个女生还漂亮，脑聪明，个也很好，声音动听，我觉得她应该是最适合我的女人，所以我追求她，跟她往，可是…”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理由分手？”

“她的家太复杂。有一个赌博又坐过牢的哥哥，我没办法忍受。”他淡淡地说，忆起过去的情，依然面无表情。

真无情！那个女人一定很难过，毕竟哥哥又不是自己能选择的…纪语芸试探地问：“就这样跟她分手？她的反应一定很不好吧？”

“她哭了。后来还到我系上跟我大吵一架，常常来闹我，她哥哥还找人围堵我，想揍我一顿，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就是了。”他耸耸肩说。可能常被人看不，久而久之，练就了“一功夫”吧。

“你的罗曼史满曲折的，可是为什么——”杨谦的罗曼史还没结束，在她的问话之前，他又继续说下去。

“大学毕业、当完兵，我去英国念建筑，在那里认识一个很优秀的女生，她是中英混血，不外表、内在、家世背景都没有缺，至少在我的记忆中，她很完。本来我还觉得大概会跟她结婚，可惜毕业之后她打算留在英国发展，而我决定回国，所以我们分手了。”

纪语芸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为了她留在英国？你不觉得错过她很可惜？现在想起来不会后悔吗？”

他倒是很豁达。“没什么好后悔的。我们理想不同，无法合，所以并不适合。”

这像是曾经过的人会说的话吗？如此云淡风轻？纪语芸沉默不语，思索着他对她说这些往事的用意。他究竟想表达什么？

杨谦继续说着：“回国以后，我爷爷担心我的婚事，开始帮我介绍女人相亲，虽然其中有些女人还不错，可惜我实在觉得她们跟我不相、不适合我，我爷爷后来找的对象就更离谱了，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