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他下耳麦，凝神注视着丝薄纱睡衣的妻。说实在，她姣好的材很诱惑，即使自恃定力甚的他也未必能抗拒她的撩拨，可惜以她的个，大概很难有那一天。

何巧苓双臂叉，捺住脾气后，她冷静地直视他问；“卓立涵，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什么意思？”他一脸无辜，挑了挑眉。

“虽然我也不喜嫁给你，可是我一直很努力维持这段婚姻，你呢？你是我丈夫。你帮过我什么？”除了扯后，还是扯后，而且是非常明显的扯后，她真是受够他了！

他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我又不喜你，也不想娶你，我何必帮你呢？”他很坦白，说的也是实话，从一开始他就反对这桩婚姻，他们本不适合。

果然是他会说的话，想从他中听到任何安抚、安、关心、关怀、甚至一的贴都不可能。他可以对任何人好，对任何人上温文儒雅的面，就是不可能对她摆好脸。

而她要一辈忍受这样的男人？

“我明白了，恭喜你，你达到目的了，我受不了了，我要离婚！”她断然说，虽然是冲动之下的决定，但她不打算给自己犹豫的空间。

卓立涵的脑袋有瞬间的空白，不自觉地开重复问；“你要离婚？”

“没错！顺你的心，我们离婚，我会离开你，这样你开心了吧？”再继续看到他那张自以为了不起的臭脸，他们之间恐怕会闹家暴，她真的很怕自己会忍不住拿起刚买不久的尔夫球杆，狠狠给他一顿教训。

其实，这正是卓立涵一开始所渴望的结果，但此时此刻，他的妻与他面对面，用一近乎愤恨的气对他说的时候，他反而犹豫了。

或许是因为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他措手不及，但更大的原因是在他内心那两矛盾的力量又开始拉扯了，心底莫名冒舍不得的觉泡泡，一一浮了上来…习惯看她在他边惹麻烦，她要是真走了，可能会安静得恼人吧。

“别闹了，回去睡。”他很自然当成是她在无理取闹，或许是因为今天餐会的不愉快所导致。

“你说什么…我在闹？我可是很认真的！”想随便打发她？他当她是他的员工，一句话就想叫她？

“你确定你要放弃这一切？”他好整以暇，平静地说；“如果你主动提离婚，你什么都得不到，一无所有、空空如也回到你过去悲惨的日，你真的不后悔？”

何巧苓蹙起秀眉，一时无法理解他的意思。“悲惨的日？”

“娶你以前，我调查过你家里的情况，你妈妈只是学校里的工友，薪微薄，你爸爸跟你们失去联络，人不知在何，而你的工作一直很不稳定，老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何巧苓仔细思索他话中的意，反问；“难，你一直认定我是贪图你的钱才嫁给你？”

“事实如此。”他面无表情，甚至带冷酷的味。答应一桩毫无情基础的婚姻，不是为了钱，还能为什么？

这下，何巧苓是彻底到心灰意冷了，他对她的观大概永远也不可能改变，不她付多少、有多么努力，在他中，一个为钱结婚的女人就是该被鄙视，不值得他投注情。

“我们真的没办法沟通。”自己真的太天真了，还以为总有一天他会认同她、接纳她，当她是他的妻，结果只是她脸贴冷板凳，自讨没趣罢了。“现在不你要不要我走，我都走定了。”

她黯然低，想下手上的戒指，但不她多用力，就尽不下来，

那焦急的表情、神态看在卓立涵里，真是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