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态度，十分自然，真让韩雅昕哭笑不得。今晚唯一不受影响的人好像就只有程允飞吧，面对他优雅俊到令人目眩的笑容，她不得不慨为何她又再度遇见他。

“你今天的演技真采。”她真的很怀疑，凭他的本事怎么没军好莱坞，说不定可以拿下奥斯卡最佳男主角。

“我又怎么了？”他颇无辜地耸肩。

“你把我男朋友气跑了！”她几乎是用吼的。

“他能气什么？”程允飞眯起，不以为然地牵了牵角。“既然是你的男朋友，为什么不能信任你？就连多年前的中同学也不能一起工

作？”

“程允飞，不要一副好像你很了解我的气。你只是我的客，凭什么介我的生活？凭什么？！”简直像回到过去的恶梦，她又要成为他的玩，任凭他随意玩、嘲笑？

她突如其来激烈的反应让程允飞有些受伤。在她心中，真的那么重视李正豪？

“就不能当我是你的朋友？”他的笑容带了落寞，眸里又是一闪而过的黯然。韩雅昕蓦地到愧疚，她在什么？拿程允飞当气筒就能解决她跟李正豪的问题？

“算了，你不要理我。”她今晚吃了炸药，不是谁，恐怕都会被她炸得无完肤。

“如果你需要人陪你喝一杯，我可以奉陪。”

韩雅昕凝望着他，难得在他脸上看见如此真诚的表情，她叹息：“你把我害得这么惨，你请客。”坦白说，她目前的心情很郁卒，完全不想回家一个人胡思想，

程允飞微微一笑，底漾着温柔，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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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地下室的小酒馆安安静静的，位不多，却几乎坐满了。吧台的年轻男酒保似乎早与程允飞相识，帅气的脸庞一看见他来就笑开，又瞥见他旁的韩雅昕，笑容更显暧昧了。

“Roger，她就是你的‘十年计画’？”男酒保挑眉，语带调侃。程允飞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只是耸耸肩。

韩雅昕听得莫名其妙，瞪着程允飞追问：“什么‘十年计画’？跟我有关系？”

两人坐在吧台，程允飞叫了杯淡啤酒，对她的问题轻松的闪过。“你觉得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事实也是如此。

韩雅昕就讨厌他一副莫测的态度，以为自己是谁，老是目中无人，把要别人当好玩？！

“酒保，给我一杯会醉的，随便什么都行。”

“呃…”男酒保犹豫着该不该照，跟程允飞使问他的意思，程允飞“随她意思”的表情。

韩雅昕有气无力地趴在吧台上，无意识地掏脖上的项链，将钻石戒指放在掌心把玩，有些恍惚地说：“喂，程允飞，一个男人瞒着自己的女朋友跟前任女友见面，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态？”她也不是真想知答案，而程允飞更不是会提供好建议的对象，她只是想吐苦罢了，谁都可以。

程允飞明了她的心情，随意附和着她：“想复合？或者，想偷吃？”

“只有这两可能？”韩雅昕咬着嘴，一脸快哭来的样。

他睐着她，不知该不该说得更狠一，好让她早死心，但最终还是不愿看到她更难过的表情。

“想要答案去找你的男朋友。”他轻轻说，饮了淡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