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正朝程允飞希望的方向前，他大方地帮韩雅昕拉开椅，温柔地说：“雅昕，坐。”

刘宇凡顺势坐到李正豪旁边的位，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似乎难以忍受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韩雅昕没办法，只好坐下来；程允飞接着坐到她旁，俊脸漾着抹从容自在的笑容睇着李正豪，神略带示威的意味，让李正豪受到一沉重的威胁，不禁怀疑起他跟雅昕是否真的只是客关系。

李正豪和韩雅昕这一对情侣心里都有些疙瘩，相对望却沉默不语；刘宇凡懒得开，专心品尝，气氛显得尴尬，程允飞刚好趁隙而，扮起贴的第三者，为韩雅昕服务，她却丝毫不领情。她太了解他了，这家伙绝对别有心机。

果然，当他从盘里夹起红通通的辣椒到她盘里时，从他中一闪而逝的恶作剧光芒，让她全戒备起来，不知他又想怎么整她。

“雅昕，我记得你很喜吃辣椒，统统给你。”他轻柔的气上怜的神，简直像是在对待情人，偏偏完全不符合说的话和的事，分明是故意的，韩雅昕恨不得狠狠踩他一脚。

“你搞错了，我不喜。”她的回答很客气，神却充满警告。现在餐桌的气氛已经很糟了，他不要再故意捣。

程允飞是装傻，吻反而更亲昵了。“可是我以前煮麻辣拉面给你吃，你明明吃得津津有味。”

韩雅昕笑不笑地说：“那是被你的。”

听到他们的对话，李正豪虽然想佯装不在意，眉却还是忍不住皱了一下。

对韩雅昕的不友善回应，程允飞耸耸肩，仿佛拿她没辙，仍继续攀谈：“你毕业以后还有没有打网球？”

“没有。”

“怎么不继续打？你以前拿过网球女双冠军，很有天分。”

“那不是我的功劳。”她不免怀疑起程允飞的目的，这些事他应该最清楚，怎么还装作一无所知？

“钢琴呢？也没继续弹？”

明明知她是暴力钢琴手还调侃她！不是看过她在台上糗的样？韩雅昕气得俏脸胀红，又不好在李正豪面前大发雷霆，只能冷冷回应：“我不像你是全才，什么都行。”

李正豪终于忍不住嘴，用质疑的神开问韩雅昕：“你拿过网球双打冠军？还会弹钢琴？”他突然发觉自己并不了解韩雅昕的过去。

她无奈地坦白：“中时学过…”那不堪的回忆，没必要多说明吧，尤其还牵扯到某张讨厌的脸孔。

对她的回答，李正豪并不满意，总觉得她有事隐瞒不说；他将视线移到程允飞上，那遭受到威胁的觉越来越，心里考量着如果前这个优秀众的男人变成自己的情敌，他能有多少胜算。

“程先生，你跟雅昕好像很熟？”他试探地问。“你只是她的客，怎么知这么多事？”

“雅昕没跟你提过？”程允飞故作惊讶挑挑俊眉，笑着说：“我不只是她的客，我还是雅昕的中同学。”

“她三转学到蔚朗中学，跟我同班…你有没有听过蔚朗中学？”

“我知，是一间贵族学校。”

“雅昕刚转来的时候，穿得很邋遢，又不会打扮，我以为她是男生，后来还被她揍。”回忆起往事，程允飞笑得颇开怀，这是发自内心的情绪表，明人一看就知这段回忆对他有特殊意义。

韩雅昕咬。他心里怎么想她不在乎，不过这丢脸的事情就不用一直帮她宣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