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程允飞瞥了书页之间的信封，突然伸手一，信已落在他手上。

韩雅昕惊愕地大叫：“程允飞，还我！”这石破天惊的一喊，瞬间引来周遭用功读书学生们的怒视，韩雅昕赶噤声，免得等会走不图书馆大门。程允飞则悠哉悠哉地拿着她的情书，大大方方往外移动，当然，他是边走边看信的内容。

韩雅昕急得顾不了自己的东西，追了上去。

“还我！”她拉着他的衣袖，气愤地低喊。

程允飞哪会理她，照看不误，脸则是越来越难看。想不到这个男人婆竟然有男生会看上她！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她越来越漂亮，而这还是自他的杰作，但他心里就是对她受异迎到不兴。除了他以外，也开始有别的男生发现她的，并且主动追求，他不意外，但心情就是很不快，这矛盾的觉让他很不舒服，那是一超乎他能控制的情绪。

韩雅昕用力拽住他，两人停在楼梯间，程允飞已经读完信，俊俏的脸庞少了过往满不在乎的神情，隐约有抹复杂的痕迹。

“那是我的信，还给我！”韩雅昕懊恼地咬。早知就应该藏好，被他看到不知又会怎么讽刺她，说不定还会言取笑她：原来人妖也有慕者，该不会也是个人妖…凭他那张嘴，会说怎样恶毒的话她都不意外。

程允飞静静望着她，用一仿佛很不在乎的气说：“写信给你的人是谁？”

“跟你没关系。”她为什么要跟他说！

“我就是要知。”虽然脸上带着微笑，态度却是不容拒绝。

韩雅昕翻个白，不甘心地说：“网球社的。”

“喔…”程允飞，接着在她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撕撕撕，她的情书瞬间变成碎片。

韩雅昕瞠大双，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望着地上的碎片，怀疑这是不是又是另一个关于程允飞的恶梦！

程允飞拍了拍手，近乎冷酷的说：“回去读书，你现在不应该为这事分心。”

韩雅昕蹲下，拾起情书的碎片。是真的，不是幻觉…

她颤抖着声音说：“程允飞，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我…”有纪念价值的人生第一封情书，不知以后还有没有，而现在已经变成碎片…

程允飞哼了声。“情书有什么了不起，我多的是，要的话我可以分给你。”

韩雅昕抬怒瞪他。“是！你受迎，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听到她只因为一封情书就跟他呛声，程允飞心里莫名的不快，板起脸说：“韩雅昕，你今天很嚣张，最近对你好一就忘了谁是老大？”

“程允飞，你真的很过分！”这事还对她大小声，嚣张的人是谁？！

程允飞沉下脸，仿佛已忍耐到了极限。“你叫我什么？”

四目相对，韩雅昕咬着嘴不说话，中充斥着对他不满的无声控诉；程允飞毫不相让，似乎不觉得自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