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越…”

听了她的抱怨，程允飞轻轻叹气。“我知了，你撑不住就回家吧，以后也不需要练习了。”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放过她，韩雅昕有些惊讶，抬起，睁大睛望着他。

“我会告诉晓艺说你要退，看来今年她还是没机会打女双。”他惋惜地说。

韩雅昕皱起眉，觉得他话中有话。“你说她还是没机会打女双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隐瞒，娓娓来：“晓艺曾经拿过网球女单跟混双的第一名，唯一没拿过的就是女双。你也知女孩哪受得了她的鬼训练，你们社里面那几个男社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唯一撑下来的女社员也只有你一个，现在连你也放弃，今年是最后一年的机会，也没希望了。”

原来冰山人瞿副班长有这遗憾，难怪她说要退社时她会气得发飙…韩雅昕心中顿时有愧疚，虽然她知自己本不需要背负这责任。

程允飞朝她伸手。“起来，我送你回家。”

韩雅昕默不作声，用力拽住他的手站起来，盯着他，低声说：“你刚才说的话是为了说服我编的谎言，还是真的？”她实在不相信他的人格。

程允飞耸耸肩，不在意地微笑。“信不信随便你，走吧。”

韩雅昕没有移动脚步，反而拉住他。“谁说我要回去！”

程允飞好笑地挑起眉。“你不是说你死了？”

“我活得好好的，少诅咒我！”她哼一声，率地说：“就当练力吧，反正考生也需要力啊。”

程允飞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讶异，又有些理解。刚才那些话是真的，瞿晓艺的确对没有打过女双到遗憾，只是他有些讶异那些话真的能打动她；同时他又有一些理解，或许他早有觉如果是她，或许能够明了晓艺的心情。

他温柔地看着她，笑说：“看你心地还不错，全学年第一的我除了教你网球，还可以破例当你的免费家教，帮你考上第一学府，怎么样？”

对于这个全蔚朗中学女学生趋之若骛的施舍，韩雅昕却是避之唯恐不及。

“假好心！你本就想趁机整我吧，鬼程允飞！”她不客气地吐对他厌恶的心声。

叫他鬼？程允飞把她的厌恶当成恭维，耸耸肩说：“不要就算了，继续练习。”

韩雅昕拖着疲惫的躯，开始第六阶段的发球训练。

从白天练到傍晚，在太即将落下最后一丝光线时，韩雅昕的力也用到极限，完成今日目标、打中第六十次的牌时，她整个人摊在地上，喃语着：“这次真的死了…”说完，她双一闭，昏了。

程允飞见状，赶过去查看她的状况。他蹲下，扶起她绵绵的，让她的枕在他上，轻拍她的脸。“韩雅昕、韩雅昕…”

韩雅昕宛若正陷梦魇，中不停低语：“不要，我不行了…社长，我不行了…”

她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程允飞不由得苦笑，摇摇。为了成全别人的梦想，心甘情愿把自己累个半死，该说这个家伙傻得可吗？

他掐掐她白白的脸颊，凝望她昏睡的神情，心底窜一温柔的情绪，那是前所未有的受，让他有些迷惘，又有些欣喜，然而他怀中的韩雅昕却浑然未觉，依旧沉浸在被网球追赶的噩梦里，中喃语着：“不要…不要…社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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