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鹃上。杜鹃早巳凋落，只剩下茂密繁多的小叶，绿如墨。

“哥。我在台湾认识了一个男生，我——很喜他。”说的有困难。我不敢看泰宇哥哥，他听了，没有说话——大概被我突然的讯息吓住了，说不定我不应该说来的。

沉默…后来，我忍不住轻声说“哥，对不起。”光还是留在窗外。

泰宇哥哥走过来握着我的手，气还是他一向的温柔“思，你真的那么喜他？你们在台湾应该认识没有多久，你了解他吗？他也喜你吗？”“我想他也喜我。不过，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他有了女朋友，还来缠着你？”泰宇哥哥的音量提了许多。“不是啦，他没有缠着我，我们两年前在渔人码见过一面，这次在台湾又见了面。只是我觉得应该让哥知，我认识另一个男生，而且喜他。”我心有愧疚地再次歉“哥，对不起。”

“思，不要说对不起，你永远是我的小思，我不会放你走的，除非我确定他是个好男孩。”泰宇哥哥很定地告诉我。“哥——”

泰宇哥哥阻止我再说话，他伸手拍拍我的背，然后搂着我的肩，默默无言。我靠在他的膛，依旧眷恋他的呵护。

有时，我觉得自己很不应该。泰宇哥哥的怀抱还是那么的温、安全，而我，仍然喜沉浸于其中。不由得，我问我自己，怎能这么自私呢？

“哥，答应我，你去个女朋友好不好？Debbie，她也很喜你。如果你——”泰宇哥哥打断了我的话“思，我说过，我会照

顾你的。你不必替我张，我还年轻嘛。等我确定有人会好好照顾你以后，我再去找对象也还来得及。”

“可是你这样，给我的压力很大，我总觉得对不起你。哥，你对我这么好，我却不能回报你。”“思，不要这么想，就当作我们小时候一样，哥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泰宇哥哥注视着我说“不过，我有担心你现在这个样，你说你喜那个男生，他也喜你，你却不跟他联络，这样好吗？”

我低无言。心里面，我自己也不知真正该如何才好。泰宇哥哥的手拂过我的发，他叹了气，没再劝告我什么，也没有给我其他的压力。他总是这么照顾我，这么疼我，而我却喜上台湾的郭民生，而且，郭民生已经是另一个女生的男朋友。

唉，如果这算是我的情，情未免太苦了.冬天到了，北加州的天气并不是那么冷，但中央谷地的雾，得伸手看不见五指。听起来有夸张，不过，在雾中开车的人都可以会得到，那能见度零的路况，会让人觉得生命本无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旦，前面的车掉山谷，你也很可能跟着它掉下去，因为你只看到雾和前车的尾灯，看不到其他。

我的心情是不是也是这样？本看不到方向。不知该说是欣，还是埋怨。郭民生并未遵守我们的约定，他寄来了信。虽然，我没有给他我的住址，但他透过Nancy的表妹，把信寄给了Nan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