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也摇摇坠，随着年冬一声"抱歉"，倪震东以肩膀着地，两人抱在一起结实地跌在冰湖上。

这下，溜冰的小孩们笑得更大声了，那些童稚的笑声仿佛在谢他们两人让这个下午更加乐。

倪震东仍抱着跌在他上的年冬不动，等待着受创的肩膀减少痛楚，中忍不住抱怨，"你的平衡太差了。"年冬又羞又恼，握着双拳抗议，"我可是曾经得过式溜冰比赛亚军的！"

"哦？什么时候？"

"嗯…小学三年级。"年冬嗫嚅的，承认这件永远的光荣历史不足为证。

"那座奖杯还在吗？"倪震东取笑。

"嘿，在冰上谈情说可是会冒的。"一个人小表大的孩溜过来揶揄他们。

不久，远远观望看闹的小孩也纷纷过来。

年冬从倪震东上爬起来，伸手想拉他起来，但他摇摇手拒绝了。这样的糗事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最后还是小孩们看不过去，合力拉着年冬回到湖边。

倪震东试着转动右臂。幸好没有大碍。年冬见状连忙过来关心，才刚要开的问，冷不防被一团飞来的白球砸个正着。

她拨掉脸上的残雪，抬看见回到湖边的小孩们，他们已经脱下溜冰鞋，每人手中正握着一颗好的雪球，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俩。

"嘿，蹩脚鸭，你会打雪仗吧？"

原来他们并无恶意，而是挑了他们两个为敌对对象打算打一场雪仗。

年冬被突如其来的偷袭正愣着不知该作何反应时，听到这句当地取笑刚学溜冰的人的形容词，一怒火从心燃起，不由分说，弯腰了个大大的雪球，奋力挥臂掷向丢她的小孩，同时骂了回去，"吃雪吧你，熊。"

那名小孩吃了年冬赏他一脸的雪，像个稻草人停顿了下，然后往后栽倒在雪地上，一时间只有年冬得逞的笑声。

见了这一来一往的对砸，倪震东有些啼笑皆非，对着她说："别和小孩计较了。"

然而，所有人都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最后连年冬都觉到了。

只见那名小孩好不容易从雪地爬起来，还来不及拨开挡住视线的雪，伸手便往前一指，"给我砸！"

一声吆喝后，雪仗正式开打。

六名小孩齐力对付他们两人。年冬也不甘示弱，雪掷球，忙得不亦乐乎，只有倪震东直的站在一旁，对这场雪仗既不想参与又无聊的观看着。但是，一颗、两颗，雪球放肆地在他的卡其大衣上留下痕迹。

他才抖掉雪，第三颗又砸了过来，这次砸到他右位置，那里很快变成一片渍。见第四颗接着飞来，他徒手接住，再成球，终于展开还击。

这下六名小孩打得更勤快了，双方投了十来回合后已经不分敌我，见人就掷，最后每个人一脸都是雪。

倪震东一把扯住年冬，"跟我来。"两人手拉着手跑离战区。

年冬跑得气吁吁，脚一绊，又向雪地倒去，倪震东张臂扑去，两人抱在一起，在雪地上成一团，开怀大笑。

当笑声停歇，两人发觉彼此都凝视着对方。刹那间，两人谨慎维持的疏淡关系不攻自破，倪震东用力压住她的渴求的，她也尽情回应。

"我好冷。"年冬把脸贴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