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震东的视线仍没有从她上移开，不过却让年冬在他大胆的盯视下，轻松了不少。

"四年级。"

"快毕业了嘛。毕业后准备什么？"倪震东换了姿势，倾向前，两肘放在膝上，十指拢，意态优闲地瞧她。

"演奏，小提琴会永远陪伴我的。"她骄傲地说。

"唔，我正想说，如果你找不到工作，目前我缺个女友，也许你有兴趣来。"

"女朋友不是一职业。"年冬掩嘴呵呵地笑。

"对我来说它是。她会有薪可拿，陪我到旅游，唯一的便是专职我的女友。"

他的论调让年冬无法再呵笑以对。

"那是情妇不是女友，是吗？"年冬低窘然地说。

"你还满世故的嘛，没有我想像中的天真。"

"噢，你这么说对我真不公平，我已经二十岁了。"

"有些人二十岁了还是个小孩呢。"

"哦？终于让你达到机会糗我了是吗？"年冬半嗔半笑地问："那么你刚才说征求女友，是说笑的对不对？"

倪震东不否认也不承认，只一味地咧嘴笑，另有意地看着她。

"如果我是说真的呢？"话一，果然让他看到一张错愕的脸，他大笑声。

这时，侍者敲门送饮料来。

他起迎向侍者接过他手中的托盘，侍者接过小费，了声谢便退了去。

"来，这杯'蓝珊瑚礁'是宣告你满二十岁的证明。"倪震东将饮料递给她。"你会喜尔地夫的，那里很适合你。"

"谢谢。"年冬对着他微微一笑，"很漂亮的饮料…噢，是酒呢！"

"只有百分之五的酒度。"倪震东瞒了一句没说——那百分之五是伏特加。

让倪震东乎意料的，年冬的酒量比他想像中的要好。

"我的双亲住在维也纳，他们不定时会举办尾酒会，我会负责茶和饮料，所以尾酒的类我懂一些。这杯蓝珊瑚礁的品相和味是不错的，可惜酒烈了，适合晚上喝。"

年冬喝了半杯后了个评论，虽然倪震东原先的期待落空，但还不至于把这些话当成醉话。

此时的她再清醒也不过了，清澈明亮，咬字十分清楚。

他观察得来，她良好，谈吐应对皆退有度，想必她的父母也是上社会的人，她是个在幸福和乐的家中长大的女孩，无忧无虑是她过去二十年来的写照。

午餐准时在十二钟送来。

大致符合她的胃，正确来说应该是很适合她的健康状况，她不适合吃太咸的，所以餐桌上的餐几乎是清淡味。

她不知这是无意还是刻意安排，总之地很谢他的细心和贴。

这顿饭两人吃得非常愉快。

"下次要是有机会远门，我会建议家人来一趟火车之旅。这里的餐比我想像的还要好！"年冬赞不绝。"现在你该明白我搭火车的主要原因了吧！"倪震东喝着红茶，促狭地说。

年冬笑他好。"好吧，算你赢。"

倪震东一愣，随即抗议，"嘿，我不需要你让我，我是讲真的！"

他越辩解，年冬越觉得有趣。此刻的他就像被坏的孩。

突然敲门声响起，侍者来撤走餐盘。

两人谈了一会儿，敲门声又响起，一名自称是艺术家的落拓男来询问是否愿意让他画张像，代价是六块元。

倪震东见不相的人来打扰，心中到不悦。他可不愿有第三者来分享他和年冬的相时间。

他正想声拒绝，却听见年冬亲切地唤他来。

"我想请他帮我画张素描。反正这趟是远途，时间多得是，给他画张画也可以打发时间。"

她得到倪震东的首肯，开心地请落拓男坐下。

素描的时间了约一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