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电话几号，我找她谈。”

说著，他真的顺手把电话拿起来。

“不要啦!你想让我们的事情曝光吗？”

挥挥手，她把他的电话挥掉。

“为什么不能曝光？”

他抓起她的发，在她睑上搔，柔柔的长发，这样一黑发要很多时间保养吧？

“当然要保密!哪个女人会四宣告，她和某某男人同居？又不是得诺贝尔奖，有什么好讲。”

艾晴离开床铺，随手抓起衣服穿上，她在他的浴室里闻到熟悉——他也使用她最喜的迷迭香沐浴品。

“曝光有曝光的好。”

他在她后起床，穿衣服，摺棉被，挤到浴室和她用一盆洗澡。

“什么好？到让人指指，说我们跟得上时代？”背过他，她加快清洗速度。

“至少，周遭的人不会再我们相亲。”

“对!没错，但他们会天天问——你们什么时候要结婚生小孩？哪一天有空把对方带到家里吃个便饭？”

“到最后，你下得不拨时问应酬我的亲友，我也不得不装一张假脸面对你的家人，那样的同居关系太累人，我不想。”

放下牙刷，她拿起梳，一梳两梳，将黑发在脑后方盘个髻。

轻松走回房间，艾晴在行李中挑一T恤、板上，然后顺手把剩下的衣服整理到他的衣柜一角。

打开柜，在一堆的白衬衫、西装之后，艾晴看见两自己向他建议的品牌服饰，噗哧一声笑开，他没把她的话当耳东风，这被人重视的觉很…舒服…

“我送你去上班？”

贯承从浴室走来，腰间只围一条白浴巾，艾晴看多了赤luo模特儿，并不觉得怪异。

她走到衣柜旁，挑鹅黄的针织休闲服，和一条浅灰休闲，递到他手上。“穿给我看看，看我的光准不准。”

“肯定准的，我第一次穿这衣服去公司时，秘书小说办公室的天到了，还有男同事建议去买这衣服当制服。”

他接手衣，在穿衣镜前换穿起来。艾晴很有风度地背过，从窗往外望。

他有一个二十坪大的园，不是太大，可是布置得很雅致，右边钉了一个白架，四个角落几株。时值冬天，没几片叶在风中招摇，孤伶伶的，带著淡淡萧索…

架下面有一组铜制桌椅，造型很特殊，原住民的图腾镶嵌在椅脚上，自成趣味。

园另一边几棵老树，艾晴不太认得，她是标准的都市小孩，只认得椿树、椰树之类的校园常见树。

“北较大的那棵是阿柏，夏天会开串串黄朵，结一条条状果实，等结来后我给你吃吃看。”

他走到她边，环住她的纤腰说：

“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她反，很自然地替他整理起衣服。

“甜甜的，有像焦糖的味。我父亲说，他们小时候很穷，每次看到这树就很开心，季节一到，免费的小心挂在树梢，引人垂涎。”

“另外一棵呢？”

“猜猜看？”

“我是植界文盲，别欺负我。”

“那是棵老杨桃树，结来的果实很小，又酸涩，但腌过后，拿来泡杨桃，味一级。”

“你会腌？”她怀疑地看他。

“不会，但我老妈很厉害。夏季来临时，哪天回家，你看见一个中年欧桑拿长竿在打杨桃的话，别怀疑，那个闯人者不是别人，就是我老妈。”

“好!到时我不会将她当成非法闯者。走!上班去了，你先载我回去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