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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7/7)

的,雪儿站在门等著。她脸上毫无表情,神冷淡的看着我。

“这里是名摆脱束缚,解放自己的地方,除了卢先生和我,没有人知。可是神通广大的记者和歌迷总会找到的,你这样随便回来麻烦他,有没有替他想过,可能害了他?”她站在门边,有些沉的说。

我丢下她,先到浴室冲洗掉疲累,复又一现在她面前。

“我知,我明天就——”

“你什么也不知,你只想到自己,本没有考虑过他的心情!”

重再相见,雪儿的冷淡排拒就一直刺伤著我的情。我知我没有理由如此打扰他们,但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何对我突然如此排拒,甚至有恨意!

“雪儿,”我说:“我知我当初不该不告而别,你生我的气,那是必然的,我很抱歉。可是请你相信,我绝对无意妨害名。我明白,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普通平凡的人,我们已经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毫无任何顾忌。可是,我只有你们这些朋友,我不能去找咏薇,我——”

“所以你就想来依赖名?秦英夫一文不名了,而名现在成名了,你就想回来找名了?”

“雪儿!你怎么这样说!”我张大睛,边摇边退却。雪儿居然说这么伤人的话!

“你从来就没有为别人想过,只会依赖别人。你考虑过名的心情吗?他为什么要放弃艺大的学业,放弃自己的理想,而走上这条路?你知吗?因为他想成名,藉此赚取包多的钱,以便有能力供养你,保护『脆弱』的你!虽然还是跨越不了秦英夫,也比不上范尚,但他还是毅然放弃了自我,追逐名利,只为了虚无缥缈的你!”

“雪儿…”我不相信我听到的。“我从来都不知,名他——”

“你当然什么也不知,你只会自怨自艾,摆一副可怜相!”雪儿毫不留情的批评我。“你知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写那条歌,唱著那条歌的吗?『为你灿烂』——他心里只有你,只看着你,而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他,考虑过他!甚至连离开了,都不肯和他说一声!”

“我…”

“他好不容易才平复了那伤。你偏偏又这样莫名其妙的现——你丝毫不了解他对你的情,这对他有多残酷,你知不知?”

“我…雪儿…”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

“别怪我对你的冷淡和排斥,盼盼。我喜,我不能原谅你对他的伤害。如果你不能他,请你离开他吧!不要再来——”

“住!雪儿,你在胡说什么!”名推开门,手用力拍搁在门板上,左肩上甩背著旅行袋。

“我没有胡说!我早就知——”雪儿哭泣了,我第一次见到泪的雪儿。

“我不准你再胡说!”名丢下旅行袋抓住她。

“我偏要说!我一定要说!我不能原谅她什么都不知,这样再伤害你!”

“够了!雪儿,不要再说了!”名用力甩摇著,侧脸刚毅的线条,传达许多伤痛。

“名!”雪儿“哇”一声的投的怀中。那样哭泣的雪儿,那样的弱,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

我站在那里,看着哭泣的雪儿,看着抱著她安的名,久久不能开。名转过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那神实在太复杂难懂,我读不究竟是哀伤,是淡漠,是了解,是释然,还是失落,或者是说著和离愁…

“请问这里有一位关盼盼小吗?”门站了一位穿制服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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