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把碗底的汤喝光。

我匆匆把面吃光，在一旁等他付好帐。

“老板，多少钱？”

“一百二十块。”老板约略看了看桌面说。

“一百二十块？又涨价了？”名一付被坑了的表情。

“没办法喽！”老板也是一脸的无奈。“青菜要涨，价也要涨，瓦斯、费、电费、房租什么杂七杂八的通通都要涨，我不涨行吗？”

付完帐离开，名抛玩著找来的铜板，边说：

“穷老百姓的生活就是这样，薪的调幅和平永远赶不上价的狂飙和涨速。然后，终于有一天让通货膨胀给压垮。”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事实上，我一直没有经受过那生活压力。在孤儿院时，虽然有一顿饿一顿，毕竟还是不曾那样直接面对过生活的压力；跟著J一起生活后，更不曾考虑过金钱的问题；就连现在，秦英夫每个月汇给我的生活费，也足以让我过著优裕的生活。

“面对生活的压力后，你会发现，金钱的力实在很伟大。有人甘愿为它卖自尊，卖自我，甚至毫无廉耻羞辱之心，如神般对它拜。”他说著，意味长的看我一，我却不懂那一的意思。

“拜金有什么不好？”我不同意他那仁义德观，好像钱就是罪大恶极的事似的。“既不偷盗，也不抢夺，卖自己劳力心智赚来的钱，我把它供在供桌上，天天拜，又有谁得著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盼盼！”

有人叫我，我回。后雪儿笑盈盈的，旁挽著一名中年男。

“雪儿！”我有惊讶。偏过，却发现名微轻蔑的撇过。

“盼盼！”雪儿的情只对我。“我跟你介绍，这是我朋友，姓王。我们正要去吃消夜，要不要一起来？”

西装笔的王先生礼貌的和我及名打招呼，也殷勤的邀请我们共席。

“谢谢你们的意，不过，我们刚刚才吃过，不打扰了！”我说。

“走吧！盼盼，时间很晚了！”名毫不礼数的著我，而且人也往前先走了几步。

“我和名先回去了，雪儿。晚安！”我匆匆的别过雪儿和王先生，赶上名的脚步。

脚步声卡卡答答的，极有默契的伴奏著沈默。暮夜天依旧凉，先前被人群环伺的燥，已消散在空气中。

“我跟雪儿认识已经不是一两天了。”名突然打破沈静说：“虽然平常她都是一副目中无人，骄傲的姿态，但我一直认为她是个好女孩，直到她认识了那个姓王的。刚刚你也看到了，那姓王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父亲了，我劝过她太多次了，她就是不听，执迷不悟，简直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呆！”

“名，我不认为年龄的差距是情的阻碍，相恋是没有任何立场的，这世上没有不可以的人。”我专心的数著走了几步的脚程，跨步的替速中，又想起了在古堡的岁月，想起了J。

“哦？你认为卖自己是一？像雪儿那样，贪图质享受，为了钱，而甘愿被个年纪足可当自己父亲的富商藏著，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