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茅台什么的。”祝艾波提议说。

“其实，我是觉得喝喝女儿红就可以了，太烈了伤肝。”罗沙说。

“女儿红？”他们全笑她逊毙了。“喝酒庆上元，又不是庆喜庆，女儿红不通。”

“可是想想，梁、茅台、甚至竹叶青，光听名字就让人联想到北国扩男，大喝酒、大吃的印象，一都没有闺秀的情致。我们酒量又不好，只是小地吞，那多煞风景，多瞥扭啊！”“罗沙。”飞侠站起来，倾威胁罗沙。“还有我呢！那你叫我喝什么？难不成你也要我喝这光听名字就觉得娘娘腔的东西？”

“那你喝米酒好了！”

“米酒？”飞侠斟酌考虑了五秒钟。“好吧！虽然不满意，但是还能接受。”

她们敲定了米酒和女儿红，琪掌厨，把厨房得一塌糊涂。

四个人吃吃喝喝，听音乐、看电视、行酒令、猜灯谜，一时客厅里的气氛闹闹。

喝完酒，罗沙和祝艾波摇摇晃晃地离开。祝艾波搭着罗沙的肩膀，呢喃着：

“我知你喜他，但我也喜他，我不会放弃的。你如果要把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不肯说来，就随你吧！我…我也不愿意事情变成这样，但这是你自己不坦诚的！”

罗沙上血循环突然冻结。她转看祝艾波，祝艾波却仍是喝醉酒的摇晃姿态，刚刚的话仿佛只是纯醉语呢喃而已。

“啊！我要往这边走。再见了，罗沙！”祝艾波往另一个方向摇晃走开。

罗沙望着她步履不稳的背影，怀疑她刚刚说的话不只是醉酒暧语而已。祝艾波突然回，神情清澈地对罗沙笑了一下。罗沙蓦然一惊──祝艾波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不会！她不说，就没有人会发觉；连速真澄也不知她对他的情。

对的！一定没有人知…

室外风很冷，醒了罗沙不少酒意。她怀着心事，漫无目的地散在街上。这世界实在是不大啊！她在一家书店广场碰上了速真澄。

“好些天没看到你了。你冒好了吗？”速真澄手上抱着一本厚厚的画册。

“已经好了，谢谢你的‘药’。”罗沙晃晃脑袋，想晃掉那眩。

“你是不是喝酒了？”速真澄突然皱眉问。

罗沙吐吐，有憨。“只喝了一。”

速真澄凑近她的脸旁闻了闻，敲她一词说：“撒谎！”

罗沙便改承认：“好吧！我承认，我喝了两三酒。”

“你鼻变长了。”速真澄还是摇看她。

“好嘛！好嘛！我是喝了‘好几’。可以了吧？”她撒赖，将埋在手臂下。不让速真澄看见她的鼻是否又变长。

“很多人在看你呢！”他在她耳旁轻声说，牵着她的手到书店二楼附设的咖啡厅。

速真澄把画册放在桌上，罗沙顺手翻了翻，说：

“这什么？画册？”

“嗯。你喜的话，就给你。”

“不了！这是你的宝贝，君不夺人所好。”罗沙把画册推开一些。“对了！你的画展筹备得如何？”

“还早得很呢！”速真澄喝了一郁的黑咖啡。“现在还只是先把画寄放在画廊展。”

“这样啊！我一直很期待你的画展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