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佛拉斯猛地甩开安培的手，怒瞪着他狂吼：“不！住！不－－”

“陛下，请你面对现实，天使安真的死了！”

贺贝里沉痛的话语犹如一把针，刺得佛拉斯每一寸肌肤、每一神经都痛苦难耐！

他忍不住仰天狂啸，神狂的瞪着天空怒吼：“为什么？！你是要惩罚我的骄傲、自私？还是嘲笑我的无能？你说话啊，说话啊－－”

安培和贺贝里谨慎地守护在他边，唯恐陛下和任何伤害自己的疯狂举动。

佛拉斯的凄厉嘶吼，随着冰冷的心逐渐化为沉的低语。“我是无能没错，一个无法保护自己所的男人，不是无能是什么？”

一个小黑，让他心神俱疲；再一个安，他早已心碎、心死了。

佛拉斯闭双，旋即睁开，疲惫而苍老的神令人不忍卒睹。安培低下，不敢看他宛如死尸般的木然；贺贝里更别过，不忍见他们尊敬的冥王仿如游魂般地失去了生气。

佛拉斯朝着焦黑的尸前，每走一步，他就觉得自己老了一百岁。

他抚着形状骇人的焦尸，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下冰冷的脸颊，温的泪似在提醒着他，他仍活着，一个与至诀别的偷生者。

这躯，曾经栖息过两个他的灵魂，但是小黑被车祸无情的夺走生命，他无力救助；而安为烈火纹，他亦来不及挽救。枉他为冥界之王，纵使拥有无边的力量，对生命也是无能为力。

霸王的痴情泪，终究唤不回他的人。

“陛下，安既然结束回，灵魂应该已返回天界，若是陛下前往天界，也许还能再见到安。”安培开说。

佛拉斯抚摸尸的手顿了一下，眸中燃起微弱得似乎一即熄的火焰。

安培的话在他心中激起一阵涟漪，虽然希望渺茫，却是支撑他的最后一丝力量。

他将跟前的躯抱起，转给安培，声音沙哑地：“把她送回黑家。”

“是。”安培小心地将黑安琪的躯接过来。

佛拉斯转向贺贝里，冷酷的下令：“查凶手，我要亲手杀了他。”

贺贝里，很乐意揪那些丧心病狂的疯，将他们亲手给陛下惩。

佛拉斯代完毕，旋即转向外走。

望着他的背影，安培忍不住问：“陛下意何往？”

佛拉斯的背脊陡地一，闷声说了两个字后便也不回地离开。

天界？！安培和贺贝里不约而同地轻叹一声。

原是即逝的叹息，此刻却化成千斤重石，压在他们的心上，沉甸甸的令人无法息…

＊＊＊＊＊

米迦勒在佛拉斯甫现天界时即接获报告，他并没有命令守界天使阻止佛拉斯，因为他知佛拉斯前来的目的。

他的忧伤地移向面前一座大晶中的新生，拥有清澄圣洁的面容和不染尘垢的思想，以及－－空白的思想。

一声喟叹自他边轻轻地逸，转过，他步白圣堂，迎向正朝此而来的佛拉斯。

望着浑爬满痛苦的佛拉斯，米迦勒不禁沉默了。

“她…回来了吗？”佛拉斯压抑地问。

米迦勒轻轻“回来了。”

“我可以见她吗？”佛拉斯望着他一向之为阻碍的敌人，几乎是哀求地。

“即使你见了她，也不会有任何用。她已经重生了，不仅有了新生命、新躯，甚至连思想都是一片空白，那一把火将她和你的一切烧得一二净。等她自生命晶中苏醒，她将不再是天使安，而是－－圣天使。”米迦勒怜悯地望着他。

佛拉斯的微微一晃，希望的火光自他眸中熄灭，剩下的净是死寂。

米迦勒并不想再提以往的事，却忍不住开：“当初你若能多忍个几十年，事情也举搞到今天这局面。黑安琪不会在青年华中早夭，安也能顺利地完成回，成为你的妻。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佛拉斯苍白的脸直比米迦勒的羽翼还要白。

“不要说了－－”他颤抖地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