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些人嘲笑我的懦弱，我却连提刀阻止他们的勇气都没有，太过弱小的人，在暗隐是注定凄惨的，尤其宁槐不在时，那些可以轻易动手杀人的大孩，简直把我当成他们的玩。”

听着他低哑的笑声，莫逐日在他脸上看到了麻痹。他不痛恨那段过去，却也不能原谅那个弱的人是自己，所以，连他都嘲笑着自己。

“后来呢？”像是要阻止他自的笑，她问，唤回他涣散的心神。

后来？金的眸闪烁着诡异的火光，罗伊目光熠熠的望着她，好像准备叙述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有一次，我受不了了，忽然，就杀掉一个地位甚至比宁槐还的人，之后，我每杀掉一个笑过我懦弱的人，泪就少一，到最后，我不再哭了，也没人再笑过我懦弱，就这样，我杀光了我的懦弱。”

他杀掉的并不只是懦弱，同时也杀掉了那个纯善温和的罗伊，比起宁槐为任务杀人不眨，罗伊的内心腐败得更彻底，已经腐朽的位，又有什么方法可以康复呢？

她抚着他的发鬓，心痛的垂下睫。除了为他到悲哀外，她发现再多的辩解或开脱都是废话。不曾经历过那苦的人，有什么资格妄下劝阻呢？

他柔的发丝彷佛上好的料，而他的心却早已腐化成一摊恶，困住了自己，也困住了她。

“既然宁槐救过你，你为何要跟永夜对立呢？”莫逐日提心中最的疑问。

“是卖吧。”他替她吐那个伤人的字，并对她说，他从没向任何人过的解释。“我只是想提醒他，不要以为从一个漩涡到另一个漩涡就算解脱了，他和单耘疾那个公哥都太过天真，如果依旧着杀人的勾当，那和暗隐有何不同呢？”

这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巧合，永夜的转变的确肇始于罗伊的别有用心，而他将罪过一肩背起，任凭宁槐误会他。

“为什么？”她抬，月光下望着他晦黯不明的脸孔“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要用这方式伤害你自己？”

“杀手不需要朋友。”他语调里带着绝望，讽刺的笑着“宁槐、追风-他们太过重视朋友，本来就不应该当杀手，而我呢？该死千百次的人”他的被她的手捣住。

“别轻易的说死亡，你还活着，不是吗？”她祈求上帝，要他记得心的旋律，不要总是让他丧失当人的知觉-而最终真变成了鬼。

罗伊用一个很轻的吻，印在她的手心，而她的双眸刻画着他的脸庞，小手不禁也随之游移。

“可是，我终究是失策了。”他叹息，舒服的享受她的抚摸，冰冷的金眸只有在望向她时，会呈现意外的温柔。

“什么？”她困惑的拉近彼此的距离，他说得太小声了。

“不过，我很满意。”罗伊微笑，轻声呢喃的声音越来越低“上天让我遇见了你，让我看见那些好，虽然我了些愚蠢的事，但是…”

他庞大的躯忽然失去支撑力，整个人往后倒下。

莫逐日害怕的发惊呼“罗伊！”